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楊千風當即氣得滿臉通紅,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強行把頭掰下去後給憋紅的……
楊千風搖搖晃晃跳起來,指著加拉瓦汗破口大罵,“我裝你XXXX,你是不是有病?什麼正常人沒事會裝傻子玩?你以為我是你這樣的白痴嗎?”
楊千風叉著腰,滿是驕傲,“老子告訴你,我,不是裝的!我就是一個純粹的精神病,安醫生可以給我開精神病證明那種!”
“你這種白痴都沒被護工打過,都沒被醫生電過,只有你才會去裝成大沙比!”
“哼!笑死,我根本不需要!”
加拉瓦汗眉頭皺得跟沙皮狗似的,“所以......你在驕傲什麼?”
楊千風一揮手,“不重要!”
“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打我來著?”
加拉瓦汗下意識點點頭,“這場比賽是擂臺戰,我打你難道有什麼……”
話沒說完,楊千風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雷光,在眨眼間閃爍到加拉瓦汗面前,右手高高舉起,手掌張開,雷霆在手心噼裡啪啦響個不停,緊接著,他幾乎是用全身力氣狠狠揮手,一個碩大的耳光拖出雷霆殘影扇向加拉瓦汗,同時,還伴隨著他悲憤的怒吼,“兒子怎麼能打爹呢!這是不孝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阿加拉瓦汗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巨大的雷光當即在加拉瓦汗臉上炸開,他被楊千風這一耳光扇得飛出去幾十米遠,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加拉瓦汗身上湧動起無形的氣浪,將他身邊的沙土塵埃紛紛向外吹去。
他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被扇耳光的左臉,淡淡的七彩光華湧動,他臉上的腫脹和雷霆炸開留下的焦痕瞬間癒合消失。
加拉瓦汗冷冷看著洋洋得意又開始扭屁股的楊千風,沉聲道,“雷霆?東方人?你是誰的代理人?”
楊千風聞言一愣,想了想,嚴肅道,“我不是誰的代理人。這位同志,封建的資本社會已經是歷史被翻過去的一頁,現在我們任何人,都只會代表我們自己!你要記住,我們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更不是任何人可以奴役的物件!”
“如果你一定要問,我是做什麼的……”
楊千風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懷念,“我是一名光榮的普通電工!”
“當年為父在蘇聯工作的時候,和喀秋莎是好朋友,他們都親切地稱呼我為,皮卡丘先生!”
“在我離開蘇聯進入精神病院那天,他們列隊歡送,滿含熱淚,一直唱著那首離別的歌曲......”
楊千風眼中有淚花點點滾動,他深呼吸一口,撕心裂肺唱起來。
“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加拉瓦汗嘴角微不可察抽了抽,重重嘆口氣,“算了,直接殺了你就是……我和一個瘋子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加拉瓦汗身上七彩華光驟然迸發,在直衝雲霄的七彩光芒中,他的身形瞬間拔高,化作一個身高近百米,皮膚青灰,長有六臂,盤坐在空中垂眉閤眼的巨人。
一輪玉白色的月牙仿若一個髮簪,別在他頭頂髮髻頂端隱隱散發著皎潔的月輝,兩側長髮自然垂落雙肩,一絲絲七彩華光不斷在髮絲之上流轉。
一條如玉般的白蛇在他脖子上盤繞了好幾圈,純白無瑕的蛇頭從他髮絲之間探出,如同紅寶石一般的兩顆蛇眼死死盯著渺小如螞蟻一般的楊千風,不斷吞吐著分叉的蛇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