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打,霞姐還一邊罵。
“裝你麻痺不良少女,老子打的就是你這樣的小碧池!”
“老孃第一次被抓進去的時候,你他麼還在你爹肚子裡!”
“老阿姨?老孃還有大姨媽,但是老孃今天就能打到你當場絕經!”
“老孃一個肘擊,把屎打到從你嘴裡噴出來!”
“老孃再一個腎擊,把屎從你肚臍眼打到擠出來!”
“老孃一個撩陰腿,打得你從此以後屎尿都兜不住!”
“去你麻痺的!”
“笑啊!你怎麼不笑了?是因為不愛笑嗎?”
“草!”
在霞姐瘋狂耳光和冥火爆炸中,莎克蒂的右臉已經從之前的柔嫩到腫脹,從棕色健康的皮膚到烏黑皮肉綻裂的淒涼,她右邊的眼睛被打爆,眼球剛掉出來,又被霞姐一巴掌拍成了漿液糊在了臉上。她幾乎半個頭顱的血肉都在冥火的炙烤乾枯焦黑,露出了焦皮之下森森的白骨。
莎克蒂嚎叫著,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但稍微用力反抗,霞姐身上就爆發出更為熾烈的冥火,以更加兇猛的力量將她死死壓制不得動彈。
她十隻手臂不斷揮舞看武器砍向霞姐,但她趴在地面,霞姐騎在她背後,本就是難以夠到死角之一,而只要她哪隻手動,霞姐就抓起她哪隻手,用極其熟練的動作三下五除二把那隻手從手腕到肩膀所有大關節都給她扯脫臼。
莎克蒂的慘叫和怒吼遠遠傳出,讓所有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慄。
除開方學。
方學在頭顱被斬掉的瞬間,一朵蓮花虛影在他脖子上盛開,迅速凝聚為一個新的頭顱出現。
方學又驚又怒,一聲怒吼,地上的保溫杯頓時炸開,無窮無盡的渾濁酒液從中湧出,瞬間點燃。
熾烈火海中,蘇摩六隻手同時凝聚出壓縮的火球,齊齊拍向眼前的安。
安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漫天烈火,一陣清流從她頭髮中湧出,包裹她全身,隔絕著火焰的灼燒。
就在方學六隻手臂猶如拍蒼蠅一樣從左右兩側拍向自己的瞬間,安輕輕一晃,手中那細小的手術刀連番揮動,在頃刻間,把這六條手臂分解成了最完美的標本。
六張完整的手臂上的人皮被剝了下來。
幾十塊紅白相間的肌肉一坨坨分開,落在了地上。
一根根或紅或白的血管、神經完好無損地依附在乾乾淨淨的白色骨架上。
此時,六隻手臂才合掌觸攏。
由於拍擊力道太大,加上掌心中壓縮的火球炸開,衝擊力之下,方學六隻只剩骨架的手臂寸寸斷裂,一根根殘骨碎裂成渣,如雨水般撒向下方沙地。
方學的慘叫幾乎響徹天地。
他飛快後退,身上三條大蛇竄出,撕咬向依然安靜懸浮在半空的安。
安依然靜靜微笑著,手中手術刀化作一道扭曲的白光纏向三條大蛇,幾乎是在一眨眼的瞬間,將蛇身也分解成了最標準的醫學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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