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處那老舊的民居矮樓裡。
司靈坐在沙發上,聽著眼前瘦弱的青年史家筆絮絮叨叨給自己說著他養兩條大狗的經歷。
司靈帶著淡淡的輕笑,時不時誇上兩句,這讓青年史家筆驕傲得頭都抬了起來。
尤其在司靈給史家筆轉過去200塊鉅款辛苦費後,史家筆就差沒當場拍胸脯保證從此就把大黑小白當親爹一樣供著了。
就在二人閒聊的時候,名義上屬於司靈的房間裡傳來了狗一聲聲地慘嚎。
史家筆立刻站了起來。
跟著,就看到小白夾著尾巴,抬著右前爪,一瘸一拐從房間裡蹦躂出來,滿是委屈地來到司靈面前,嗷嗷叫著向司靈展示著自己的傷口,一張狗臉上全是委屈,嚶嚶嚶地哼個不停。
史家筆仔細一看,這才看到小白抬著的右前爪上,有一道清晰的食指長的刀口,傷口流出來的血把小白爪子上的毛髮都染紅了一小片。
史家筆大怒,朝房間裡大喊,“大黑,你又打小白了?這次還打那麼兇!”
大黑搖著尾巴緩緩從房間裡走出來,瞥了一眼眾人,就地趴下,甚至還極其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
雖然狗嘆氣很奇怪,但是這兩條頗為通人性的狗也讓史家筆見怪不怪了。
只不過他總覺得大黑出來時候搖那尾巴有一種說不出地......幸災樂禍?
他說了大黑幾句,在家裡翻箱倒櫃半天,挺不好意思給司靈道,“那啥,好像酒精棉花用完了,我出去買點吧……”
“對了,小白被大黑咬出血了,要不乾脆我帶小白一起出去,順便打個狂犬疫苗?”
司靈笑著拍拍小白的頭,安撫著這個一把年紀了還裝嫩的嚶嚶怪,“不用,你就幫忙買點酒精回來消消毒就是。我之前就帶他們打過疫苗了,沒問題的。”
史家筆摳摳腦袋,也沒爭辯,反正狗主人都這麼說了不是。
套了件衣服,史家筆匆匆出門向藥店走去。
在史家筆關上大門離開後,司靈淡淡瞥了一眼小白,“怎麼回事?”
白澤一屁股坐在地上,依然滿是委屈,“你不是讓我去偷看司命那賤人偷偷幹什麼去了嘛……”
“他倒沒有偷偷做什麼,他光明正大去找了東嶽大帝那老烏龜和后土娘娘老太婆。”
“那邊是東嶽大帝的道場範圍,香火太盛,我偷聽不到什麼。為了完成你安排的任務,我剛想靠過去一點,沒想到后土那老孃們忽然跟發瘋了一樣,揮著軒轅劍追著司命那王八蛋就砍……”
白澤委屈地舉著自己的手,“司命那王八蛋被砍成了兩半,然後劍光切開了東嶽大帝的道場邊界,把我給誤傷了……”
“要不是我躲得快,我今天估計這爪子都沒了……”
司靈輕柔笑笑,豎起手指輕輕點在白澤傷口上,絲絲青光浸潤,瞬間讓傷口復原。
諦聽趴著翻了個白眼,“你給他復原了,那等下史家筆回來看到傷口都沒了,你猜史家筆會不會覺得見鬼了呢?”
司靈和白澤同時一愣。
司靈想了想,“你說得倒也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