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禮一邊很淡定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一邊頗為感慨地看向武太郎,“這麼好的白菜,咋就讓你這頭傻豬給拱了呢……”
武太郎放下劍,深深的害羞中藏著幾分戀人被認可誇獎的喜悅,憨厚得像村口二傻子一樣摳著後腦勺,“蓮,是個很好的人!胡禮老師你一定會喜歡的!”
胡禮嘴角抽了抽了,果斷縮回握手的手,“大郎……那個太郎啊……”
“咱們以後還是叫你小女朋友白川吧,不然你是大郎,她是蓮......我總他麼瘮得慌……”
“還有,以後別說什麼我會不會喜歡這種話了……”
“我他麼又不姓西門……”
武太郎沒太聽懂,滿臉疑惑地歪著頭,彷彿一條哈士奇一樣眼裡全是智障的迷茫。
看熱鬧的姚欣言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死狐狸,你真的是一如既往不改初心,反正嘴上死活不能吃虧……”
胡禮輕笑,“彼此彼此,騷狐狸,你也風騷得風采依舊堅定不移,嘴裡吃過啥我不太確定,但是我相信,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姚欣言朝胡禮豎起兩根中指,抓起咖啡杯,氣呼呼用潔白的牙齒反覆輕輕咬著吸管發洩。
那風情,讓胡禮看得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趕緊移開了視線。
胡禮看向白川蓮,“那啥,小蓮……呸!小白船啊,你想找我談什麼?”
白川蓮微微一笑,將一杯咖啡推到胡禮面前,“太郎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胡禮先生,還得到您的邀請,加入了【洪荒】。這是他的榮幸。也是我們【八佰眾】的榮幸......”
胡禮接過咖啡,呵呵冷笑,“根據我的經驗,開場白一般把馬屁拍得這麼響的,開口要的條件絕對不低。”
“那個,金蓮吶……嗯……不對……”
“那個,大郎媳婦啊……嗯……還是不對……”
胡禮有些蛋疼,“那個小白船啊......你到底是看上了我,還是看上了【洪荒】這攤子?有什麼你直接說就是,咱們能談得成一切都好商量,真要談不成,那生意不成仁義在,也不傷和氣。”
胡禮舉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又不是保溫杯裡泡枸杞的老領導,你這馬屁拍得我心裡有點不踏實……”
白川蓮輕輕笑著,臉上看不出半點痕跡,手卻在桌子下方捏緊成了拳頭。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微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胡禮老師,你說的……金蓮的故事,我也知道哦……”
“您第一次說,我都故意當沒聽見了……”
“您還裝著口誤,說了一次又一次......”
胡禮臉上抽了抽,努力維持著嚴肅,“嗯……如果我說那是一個美好傷感的愛情故事,可以挽回一點什麼不?”
姚欣言嬌笑,“我覺得,應該挽回不了你因為被人當面戳穿你犯賤,所以現在想鑽到地縫裡去的尷尬。”
胡禮訕訕笑笑,坦誠且光棍地癱回椅子裡,“好吧,我錯了,對不起……”
白川蓮也並沒太往心裡去,畢竟從武太郎、姚欣言和其他人那裡,多少也打聽到過【洪荒】這位話事人什麼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