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言靜靜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丟在了腳下,“之所以做出這個選擇,把舉國命運押注在一個人的身上,是因為......”
“他們不知道,如果下次島嶼再沉沒,高天原那幾位大神,還有沒有餘力,還能不能恢復一切……”
“所以,他們上桌主事人選擇的代理人,除開白川蓮需要作為祭祀的主導和與神明溝通的橋樑,只能待在國土範圍內以外。其他的代理人,基本都在現實中以留學、經商等等各種名義,安排來了東方。”
“不然,萬一下一次海島沉沒,天照大神他們真的無力再挽救恢復......”
“那代理人沒了,他們對押注物件的價值也就沒了,最後那一絲希望,當然也沒了……”
胡禮簡直難以置信,看著苦澀的白川蓮,“真的到這麼誇張嚴峻的地步了嗎?”
白川蓮苦澀地點點頭,“實際情況或許還要糟糕一些,現在我們國土上,人鬼混居,已經難以辨別。下一次沉沒,也只是時間早晚得問題。”
“不然,天照大神也不會把一直放在博物館作為鎮國神器的草雉劍給了太郎,把八尺瓊勾玉和八咫鏡給了我……”
白川蓮抬起頭看著胡禮,“胡禮老師,請您相信,我們確實無意爭奪最後彌撒亞的位置,也沒有爭奪那個位置的條件和能力......”
“在天照大神和玉藻前大神的神諭指引下,我們這才找到了您……”
“我們只想求得一絲希望和庇護......”
白川蓮咬咬牙,堅定道,“只要您答應,我們【八佰眾】,願意為您獻出一切!”
胡禮揉著眉心,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資訊,許久之後。
“我想問幾個問題......”
“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海島沉沒後是高天原諸神出手......這個,在現在的社會,就沒人發現?也沒人去管?不算違背什麼規則嗎?畢竟除開你們說的這個情況,這麼些年,現實裡好像從沒聽說過其他類似的神蹟之類的情況啊……”
白川解釋道,“不算。首先,因為我們國土不在大陸範圍,沒有直接接觸,對外界的影響也沒那麼大。”
“其次,天照大神說過,她與主辦方有交易。她付出了一些代價,換來主辦方允許他們在比賽結果出現之前,在可控的範圍內,維持國土的現狀不被破壞。”
胡禮嘟囔了一聲,“怎麼哪都有主辦方的影子,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來頭……”
搖搖頭,拋開這個沒有答案的問題,胡禮接著問,“那為什麼是我?”
“你別給我說玉藻前的指示,我不信。何況如果我沒記錯,玉藻前在你們神道教裡也是屬於妖魔,不是神明,總不可能你們天照大神堂堂一國主神聽她一個妖魔的吧?”
姚欣言看向了白川蓮,白川蓮低著頭,保持著沉默。
武太郎心疼的握住白川蓮的手,“蓮,你說吧,對胡禮老師不應該撒謊。”
白川蓮遲疑了一下,點點頭,看向胡禮,“的確是天照大神指定的您,玉藻前大人只是給與了一些線索,間接指向了您。雖然我並不知道為什麼,但天照大神的神諭顯示,您是唯一的希望。”
胡禮有點詫異,“她怎麼指定的?”
白川蓮向姚欣言遞了個眼神,姚欣言輕輕點了點頭,起身,走向了咖啡店內。
兩分鐘後,眾人頭上的監控攝像頭代表開機拍攝狀態的紅色指示燈集體熄滅了。
姚欣言拿著一把大黑傘走回來,撐開,擋住了外面可能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