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巫丹撕心裂肺的哭聲,胡禮心頭一顫,彷彿刀尖挑動心臟最柔軟那處一般隱隱作痛。
所有人都沉默著。
接下來兩天,巫丹就蹲在被砸爛的籬笆房門口,像一條被丟掉的小狗一樣守著這個家,眼巴巴看著籬笆房旁邊那條小路,等著再也不會出現的爹媽。
實在餓了,她就去地裡薅一點新長出來的嫩菜芽,也不洗,就掐一點,塞進嘴裡,像頭牛一樣咀嚼著。
像條牛一樣,活著。
兩天裡,她臉上的眼淚,就沒有幹過。
這天,村長帶著巫老頭來了。
和之前看到的場面一樣,村長勸說巫丹去做巫老頭的孫女,跟著他過活,討口飯吃。
巫丹虛弱地跪在地上,喊了巫老頭爺爺。
巫老頭點了點頭,和村長一起走了。
就在這時,高翔忽然眼睛一亮,“如果巫老頭現在去辦了領養手續,把巫丹上在他戶口上,那巫丹以後就不會被巫老頭的親戚趕出去,就可以繼承巫老頭的房子和財產了!”
“那這樣,她和老吳的起點就不一樣了,也不會再住在這籬笆房裡,就不會遭遇收養吳傑那些事情了!”
“老吳就不會死!甚至腿也不用斷了!”
“哪怕就他倆相依為命過完這一生,也能讓她再無執念!”
或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關鍵點,高翔的聲音有點亢奮,稍微大聲了一些。
胡禮這邊五個人也聽到了。
下一刻,胡禮立刻安排,“年樂樂,搶!”
“小金魚動手!”
小金魚立刻揮動手中髮簪,一條浩瀚星河涌出虛空,呼嘯著卷向高翔五人。
荷包蛋眼疾手快跨前一步,眼中金光閃耀,天空一隻荷魯斯之眼浮現,目光化作一座金字塔虛影,將高翔五人籠罩在其中。
星河撞在金字塔上,金字塔虛影微微晃了一晃,完全沒對其中的人造成任何影響。
年樂樂望向虛空,“我使用化身……”
話沒說完,一道天平虛影浮現,年樂樂頓時被天平一端閃耀的金光吸了進去,困縛在秤盤之上。
楊濤往另一邊的天平裡丟擲一枚輕飄飄的羽毛,冷聲道,“審判,稱量罪孽!”
羽毛落到秤盤上的瞬間,仿若一座山一樣,帶動整個秤盤往下墜去。
楊濤一愣,“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完全沒有罪孽?!”
就在這時,葉俊延一聲怒吼揮著拳頭就撲了上去,猝不及防一拳砸在楊濤臉上。
楊濤吃痛,氣急敗壞地扭頭和葉俊延廝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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