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延跟著補刀,“按照你說的運氣爆發後跟著就是黴運的話,那巫丹如果運氣好拿到了房子,接下來會不會運氣差到房子塌了依然壓斷老吳的腿,或者直接把老吳壓死……”
年樂樂絕殺,“然後巫丹的一生沒有任何本質變化,並且在這一次幻境的最後,會是你和巫丹一起斷氣……”
白開心:……
胡禮嘆了口氣,拍拍白開心的肩膀,“你不要理他們,他們沒有惡意……”
白開心感動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抹著臉上的鼻血,嗷嗷大哭,“哥,還是你對我好……”
胡禮搖搖頭,“不,我意思是,他們可能只是單純覺得你晦氣,認為你早點死了的話,對我們其他人影響會小一些。”
白開心的哭聲戛然而止,用被拋棄的少女看渣男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盯著胡禮。
白開心:“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
這邊眾人還在莫名其妙地透過鬧騰來化解心裡面臨無解難題那沉甸甸的壓力,那邊坡上,高翔等人跟著被抓住偷紅苕葉的巫丹已經摺返了回來。
接著,是一如既往砸房子,巫丹被親生父母拋棄,村長帶巫老頭來的場景。
高翔抱著雙臂站在一邊,面露不屑嘲笑,“剛才不是要搶嗎?現在怎麼不搶了?沒頭緒?沒腦子?我把機會讓給你啊!”
葉俊延和小金魚仿若金童玉女一般,站在胡禮兩側,同時朝高翔豎起中指。
胡禮還沒開噴,年樂樂漫不經心道,“有什麼好搶的呢?我們又不需要用一個錯誤的線索故意去坑死一個看不順眼的隊友。”
高翔臉色一變,“你以為這樣能挑撥我們隊友之間的關係?太拙劣了!”
白開心搖搖頭,認真道,“怎麼可能挑撥得了呢?你隊友但凡有腦子,現在都應該察覺不對勁和你翻臉了。現在他們還跟著你走,那就說明他們沒腦子嘛!那他們腦子都沒有,我們能挑撥什麼呢?”
胡禮嗔怪道,“白開心,你不能這麼說。萬一是他們隊友都很清楚這傻缺在借刀殺人,但是不確定隊伍裡還有誰是這傻缺的人,所以不敢輕易翻臉,在等待機會來個大的反坑這傻缺呢?”
白開心恍然大悟,看著高翔這邊四個人,“嘖嘖嘖,你們這些禽獸真髒啊!”
高翔臉色陰沉,“這種幼稚的手段,如果他們會上當,那他們也沒資格走到現在了!”
“青丘的,你管好你的人!有種大家手段上見分曉,少玩這些沒用的小花招!”
胡禮毫不猶豫抬手指著楊濤,“哦?他們如果對你沒意見,那為什麼會離你那麼遠,就跟生怕聞到你狐臭一樣呢?”
楊濤一個人站在隊伍遠處,抱著手臂冷笑,“死狐狸,老子是看他不順眼,但是老子不至於蠢到被你挑動去鬧內訌!”
胡禮瞪大了眼睛,“真的嗎?那你之前說高翔自大又傻缺跟腦積水似的,荷包蛋幼稚到分不清正反面倒貼你都不願意......這些都是你吹牛瞎說的嗎?”
荷包蛋憤怒抬頭盯著楊濤,甚至下意識挺了挺胸。
白開心幽幽裝作不經意掃視了一眼自己身邊幾人。
年樂樂面無表情捏緊拳頭,“白開心,你要管不住你眼珠子,我就親手給你挖出來丟去餵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