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稍微捋了捋,努力跟上胡禮的思路,“因為他是金屬性,他無法直接幹掉法山,只能讓對法山有剋制的你們去完成這件事。而只要法山一死,他們就不再有被剋制的屬性,他們就有更大贏的可能!”
胡禮嘆口氣,“是啊,就是這樣。”
“都他麼千年的老狐狸,一個個裝傻充愣的,天天都算計來算計去,也不嫌累……唉~~”
阿普笑笑,“可是他們加一起,似乎也不是你對手。”
胡禮連忙擺手,“你罵人真髒啊......我他麼那是自願的嗎?我都是被迫自保!誰樂意和他們一天到晚玩這種髒心眼子的破事啊!”
“不說了不說了,去吧。”
“我也得抓緊時間去接我家小丫頭了。”
胡禮拉出一圈黑霧,瞬間消失在原地。
阿普輕輕笑笑,看著胡禮離開的位置,低聲道,“胡先生,你給我說這麼多,不止是為了說你的計劃安排,還是為了向我證明你的謀劃能力,讓我對你更有信心,更死心塌地和你繼續真誠地合作吧……”
“恭喜。”
“您猜對了。”
“現在,我對你,比任何時候都更有信心!”
“祝我們,一切順利,如願以償!”
阿普笑著喚出白象,踏空而起,向城裡飛去。
在阿普離開後幾秒鐘,胡禮拉著翊語從路邊一塊大岩石背後走了出來。
胡禮笑著看向翊語,滿是無奈,“現在知道我沒騙你了吧。都給你說了,城裡都是一群大壞蛋!咱們得先讓他們自己把腦漿子都打出來,我們再去佔便宜。”
翊語沉默了一會兒,“所以,我要找的那個人,他其實也不在枉死城裡,去和他見面,其實只是你所謂的‘規則’引導我進入枉死城的一個執念?”
胡禮想了想,“理論上應該是這樣,但我也不確定。萬一你運氣好,真在枉死城裡遇到他也說不定……”
翊語看著胡禮,“你為什麼不繼續裝啞巴了?”
胡禮訕笑,“因為太蠢了啊。”
“我後來才反應過來,第一次你見到我的時候,在你出現之前,我自言自語來著,你怎麼可能完全沒聽到......”
“我他麼還在你面前裝了一路傻子,想起來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再說了,裝啞巴比劃是你給我出的主意,是你說這樣你才會信任我,又不是我故意要騙你的……”
翊語追問,“那你現在不裝了,不怕我不信你了嗎?”
胡禮攤攤手,“信或者不信,那都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
“反正我不覺得按你說的來騙你,能得到你的信任......那乾脆大家就攤開說唄!”
“你剛才躲在這裡也聽到了,我給你說的城裡的情況沒有騙你不是......”
翊語再次沉默,許久之後,“我還是想不起你是誰。但是,你願意不再騙我,那我可以相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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