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的無頭屍身像個瞎子一樣摸索著把頭按回自己脖子上，傷口處黑霧瀰漫，頓時把斷開的脖子恢復如初。
司命活動了一下脖子，朝司祭翻了白眼，“你能不能不要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打斷別人，尤其是這種物理意義上的打斷！這樣顯得你很沒有禮貌很沒有教養，知道不知道？”
說著司命轉向楚江王，“對了，剛才我罵到哪兒了來著？”
司祭也跟著看向楚江王，插話道，“你到底要不要殺了他？要的話就動手，我把刀借你。”
楚江王沉默了一下，一聲苦笑，“我從沒想過殺他。先不說你們身為主辦方，受......庇護。我能不能殺得了他是一回事，但就算能，殺了他又能如何？地府，已經是這個模樣......”
司祭冷哼一聲，鬆開了按在腰間殺豬刀上的手，“浪費時間！”
然後，司祭面無表情看了司命一眼，“沒人違反規則，我要回去了。”
“我還有生意要做，沒空給你這賤人當保姆。”
“另外，等我回去，我養的太歲，今天應該就能有九萬個了。”
司命一愣，表情明顯慌亂起來。
“不是……這他麼才多久？這麼九萬個了？？”
“我最近一直很聽話沒有去招惹你啊......我他麼哪裡惹了你六七百次了？”
“你到底是不識數，還是你不會養太歲，他們揹著你在偷偷生小太歲啊？”
“你他麼不能亂養啊！你要養不好，你要不交給死零，讓他幫你養唄……”
司靈重重嘆息，整個人從陌上人如玉的翩翩公子退化到被沉重的生活壓力和精神壓力折磨到憔悴頹敗的樣子，“你是想把司祭的太歲養在萬靈界，好讓你去給青龍饕餮他們那幾個被你帶壞了的流氓說，太歲怎麼做菜更好吃，然後慫恿他們去偷太歲，以此來減少太歲數量，延遲你被司祭砍死的時間嗎……”
司命驟然全身僵硬，瞳孔山呼海嘯一般巨震，“草！我他麼還沒做呢，你怎麼知道我計劃的！”
司靈忍無可忍咆哮，“因為你是個三界聞名的賤人啊！你除了能想出這些賤嗖嗖的破主意，你還可能想到別的什麼嗎？”
司命認真想了想，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嘶……一時之間我還真沒其他更好的主意。”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最瞭解人家的小零零~~愛你喲~~”
司祭實在沒眼再看，一刀劃破虛空轉頭就走，“我走了。”
“沒殺人的事情，別找我了。”
“我怕我忍不到第十萬刀就把這賤人給砍死了！”
司靈再次嘆息，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氣質上看著彷彿又老了幾十歲。
畢竟，就這麼短短一會兒時間，司靈的嘆息已經比過去一個月都多了......
司命看著司祭跨入空間裂縫，確認他真的離開後，這才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嘟囔，“按道理都這麼多年了，司祭應該已經過了青春叛逆期了啊，咋現在脾氣越來越古怪了……”
司命想了想，帶著疑惑問司靈，“難道他是到更年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