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最煩這種裝X的賤人!”
乾屍又瞥了一眼姚欣言,臉色一變,驚慌失措大喊起來。
“耗子!耗子你他麼死哪去了?”
“都他麼觸發保命底牌了,你再不出來,這母狐狸真的要死這兒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還戴著一個醫用口罩的年輕小夥子突兀的從乾屍背後的火光中鑽出來。
“吵什麼吵!有我在,她又死不了……”
“這個組織真的是……公狐狸、母狐狸、還有那隻小狐狸……都他麼快成狐狸窩了!”
乾屍攤攤手,“沒辦法啊,誰讓小火雞要坑人造下這麼多的孽呢……”
白大褂青年輕輕嘆口氣,右手舉起了一把手術刀,點點白光匯聚,手術刀驟然閃過一陣耀眼的光華。
然後,他毫不猶豫一刀……
噗呲一聲,精準捅進了姚欣言的心臟!
本來昏迷中的姚欣言忽然睜開了眼睛,全身毛孔都噴發著白光,像一個成精的白熾燈燈泡一樣,嗷嗷慘叫著跳了起來,一邊跳,一邊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但隨著她每吐一口血,她身體裡燒焦的五臟六腑就恢復一分。
等她終於不再齜牙咧嘴上竄下跳吐血慘叫的時候,她身體內外的傷勢基本已經徹底復原,連背上那深入肺腑的刀口都已經徹底消失,連疤都沒有留下來。
而她胸口那把手術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化作了淡淡的白光徹底消失,一點痕跡都再也找不到。
活過來的姚欣言什麼都顧不上,指著白大褂青年就是破口大罵,“王八蛋!!你他麼真的就不能改進一下你的能力嗎?每次被你救,都他麼都比死一次還痛!”
白大褂青年攤攤手,“拜託,我只是一個獸醫,能讓你們不死已經很不錯了。你要求那麼高幹什麼?我在現實中的客戶從來都不會因為治療過程太痛而投訴我的。”
乾屍翻著白眼,搖身一變褪去身上的火光,變成了陳晶的樣子。
她齜著大牙氣笑了,“這他麼不是廢話嗎?難道哪隻貓因為被你絕育太痛了能打電話去投訴你麼?”
“他們最多咬你……”
白大褂青年聳聳肩,“其實也咬不到,我一般會先打麻藥……”
陳晶一愣,“對啊,那你救人為啥不能先用麻藥?”
白大褂青年想了想,認真道,“因為麻藥貴......”
姚欣言沒好氣瞪了一眼白大褂,“怎麼是你倆來?其他人呢?”
陳晶學著白大褂聳聳肩,“小火雞讓他們搗亂去了......”
“本來只留了耗子一個人機動待命,小火雞也只給了他開門的權利......”
“但是耗子怕死,他不肯一個人待著......”
“加上我和九頭怪那死丫頭不對付,老想抽她,所以豆橛子大王就讓我留下來陪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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