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銳喝完酒,正坐在椅子上彈著自己手上的橡皮筋玩,在思考自己應該以什麼形象什麼方式才能驚豔全場,將那些女人全部踩在腳下!
他眼角餘光忽然瞥到空中緩緩飄來的花瓣,立刻起身,一把抓進了手中。
花瓣入手的瞬間,蘇念雨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能力恢復後只能在閣樓裡使用,出閣樓就無效。我試過了,沒辦法給假道士傳信。”
“這一場比賽規則有問題,不限制能力對其他參賽代理人使用。”
“打扮自己之外,應該可以幫助或者阻止別人打扮!”
“小瘋子,敢不敢玩個大的?”
袁銳一把捏碎花瓣,笑得媚眼如絲,“喲~死綠茶眼睛真毒!沒想到還有這種玩法......有意思。”
“玩把大的?呵呵......那不如這樣......”
下一刻,袁銳將手腕上橡皮筋取下,套在左手上,翹著蘭花指勾住橡皮筋,毫不猶豫向著頭上連連彈射。
萬千光箭迅疾如風射向閣樓上方,但由於光箭速度太快,幾乎在同一時間命中一個點,這導致所有光箭以詭異的形狀紮成了一個白色的光團。
並且,因為光箭的力道相互抵消,這個光團靠著最初那支光箭錨定著位置,就那麼恰好地飄在了半空。
袁銳拍拍手,把橡皮筋套回手上,面露冷笑。
“這樣就足夠了......”
............
另一邊,姬約翰剛剛收拾完自己。
她又一次換上了那華麗的晚禮服長裙,正在查漏補缺,設計著自己亮相的方式。
一個小紙人忽然從門縫下方鑽了進來。
姬約翰看到紙人,呵呵一笑。
“果然……”
她撿起紙人託在手心,漫不經心道,“騷狐狸,聽得到不?”
紙人身上傳來姚欣言的聲音,“哦?沒想到居然只找到了你......其他紙人好像都被幹掉了......”
“你那如何,收拾好沒有?”
姬約翰呵呵一笑,眼睛裡閃過瀰漫的黑光。
“那當然,姐姐我出馬,什麼娘們兒能比得過我?你就等著看姐姐我豔壓群芳吧~”
“騷狐狸~你得加把勁兒,好歹拿個第二名嘛~嘻嘻~~”
紙人做了個捂嘴的表情,“誰第一還不一定!我也做好準備了,人家可不會比老姐姐你差~”
“這個局啊,就是咱們的舒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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