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一怒之下,揮斧迎戰,廝殺萬年,斬殺了不知道多少先天異獸,劈碎了不知道多少虛空亂流,硬生生將胎膜所在那虛空方圓億億數之遙都殺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而受此戰影響,本就破裂不穩的胎膜殘骸也脫離成了兩半。”
“其中,清而輕之物滌於上層,重而濁之物蕩於下層。但因為混雜了太多先天異獸的血肉殘骸,清氣染汙,濁氣後沉,這宇宙胎膜已然難以支援,眼看就要合攏。”
“盤古無奈,只能再度踏足胎膜之中,腳踏濁氣,頭頂清氣,依靠自身之力,雙手擎天,硬生生頂住了這宇宙胎膜。”
“日子一天天過去……”
“那宇宙胎膜清氣越發縹緲,自然而升,時刻在長高;那濁氣越發沉重,自然而降,時刻在變厚。”
“盤古隨著這不斷擴大的胎膜縫隙,不斷生長,越發巨大,也唯有如此,才可以繼續頂住這原始天地,避免天塌地陷。”
“但盤古歷經血戰,本就傷痕累累,未得片刻歇息,支援這清濁天地,更是耗盡了他的所有。”
“當天空穩居於上,當大地安居於下,盤古終於耗盡最後一絲生命,轟然倒下。”
“他龐大的身體被已經踏實的厚厚的濁氣接住,他生於這宇宙胎膜,終究亦歸於了這宇宙胎膜。”
“在他倒下後,他的雙眼化作日月,氣息化為風雲,血液化作江河,身軀融入大地,為這原始天地注入了最初的生命。”
“各種生命因盤古血肉融合那些被盤古所殺的先天異獸殘骸而生,逐漸演化為花鳥蟲魚諸多偽先天異獸,充滿了這方天地。”
“這時期,這方天地生靈強盛無比,全憑本能,征戰不休。”
“但無論如何,它們都不可能比得上最初那些在宇宙中以虛空為家,以胎膜為食的真先天異獸。”
“偶然之間,它們之間開始流傳起一個傳說。”
“既然這方天地皆是因盤古而起,既然萬物生靈皆是因盤古血肉與真先天異獸融合而生,那隻要吞噬掉其他異獸,積累更多盤古血脈精華,那便可以成為第二個盤古,徹底掌控這片天地,乃至跨出這片天地!”
“為了生存,亦是為了變得更加強大,甚至獨霸這方天地,這些異獸開始了萬萬年的爭鬥。”
“其中,龍鳳麒麟便是其中翹楚。”
“無盡的征戰廝殺,讓本不穩定的天地一次次崩解,無人知曉,究竟有多少生靈死於這時期。”
“也因這天地震盪,哪怕這片新生的盤古天地身處虛空死寂之地,也傳出了不小的動靜。”
“原本被盤古廝殺逼退的真先天生靈,再次盯上了這片天地。”
“沒有盤古,這個世界的初生生靈再強大,也只是偽先天異獸,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在一次次虛空亂流的沖刷中,他們捲土重來,湧入了這個世界。”
“其中,有一人,自詡為鴻鈞,幾乎以一己之力鎮壓了所有湧入盤古天地妄圖分一杯羹的其他真先天異獸。”
“憑藉絕對的實力,鴻鈞侵入了盤古天地的核心之最,那是在遙遠天空深處,盤古最後意識所化的虛無之境中,殘留的盤古最後的意志。”
“鴻鈞本欲吞噬盤古這最後的意志,繼而徹底吞噬這方世界後,繼續流浪於虛空,尋找、獵食下一個宇宙胎膜目標。”
“但沒想到……這盤古天地的核心,是盤古心知自己必死,於生前留下的最後陷阱。”
“在鴻鈞吃下盤古最後的意識後,居然被盤古意識同化。鴻鈞既成了盤古,盤古亦是鴻鈞。二者糾纏不休廝殺不斷,如那陰陽魚一般,陷入了無死無生,永無止境的迴圈。”
”……道合鈞鴻是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