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手腕輕輕一翻,也沒見到什麼動作,一道血色刀光突然劈入天際。
天空瞬間裂開一個巨大的裂縫,所有雷聲在瞬間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隨著血雲密佈,一道無形的殺氣瀰漫全場,在座所有代理人都像是被一條劇毒巨蟒纏繞了一般,在殺氣的侵蝕下,一動不敢動。
蒲松齡呵呵笑著向著他微微拱手,“殺豬刀,血雲繞身……呵呵呵,雖從未得拜見尊上,但也聞名許久......”
“老朽,拜見司祭大人。”
所有人都是一震,胡禮更是忍不住手心都微微開始出汗。
司祭並沒有看他們其他任何人,只是死死盯著蒲松齡,“你,違規了。”
蒲松齡笑著搖頭,“敢問司祭大人,老朽哪裡違規了?”
司祭皺皺眉,“任何史家筆,都不被允許把記錄的歷史告訴其他人,更何況是在還比賽進行中的代理人。”
蒲松齡輕笑,“是也,規則是不允許史家筆將自己記錄的歷史告訴其他人......”
“所以,老朽嚴格遵守這天地對史家筆的限制規則,並未提及半分老朽那一屆彌撒亞遊戲的故事分毫。”
“眼下,老朽不過是承蒙始皇帝陛下厚愛,請至此處,講一些作古的雜事,為諸位代理人打發打發時間,掙個茶水錢而已。”
“那敢問司祭大人,老朽何錯有之呢?”
司祭眉頭皺得更深,“你搞錯了。”
“我不是司靈,沒有那麼多時間興趣和你講道理;我更不是司命那個賤人,熱衷於和你這樣的人胡攪蠻纏打嘴仗。”
“我,只負責彌撒亞遊戲的公平性。”
“雖然看似你沒違反史家筆在世的規則,好像鑽了一個漏洞......”
“但是,你的故事,已經影響到了這一屆彌撒亞遊戲上桌人的利益。”
“你不應該告訴這些代理人過往的故事。”
“那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更不是他們需要知道的。”
蒲松齡嚴肅了許多,“可代理人,亦是人族一員。哪怕是被天地神魔選中的棋子,他們也有資格有權利知道真相,甚至,他們可以,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我人族萬萬年來,一直爭取的......”
“不就只是這麼一點,自主的權利嗎?”
司祭冷著臉,“這種事情,不屬於我應該負責的範圍。”
“另外,如果不是某個賤人耽誤了一些時間,我應該在第一道雷霆劈下,人皇旗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趕到這裡,劈開人皇旗,阻止你繼續講到西遊。”
司祭冷哼一聲,“不要讓我找到你們和那個賤人有私下勾結的證據。否則,他不一定會死,但是你們,不管是誰,都會徹底死去。”
蒲松齡搖頭,“人間,由人聖庇護。千萬年來,多少人聖消亡於怨念侵蝕,又有多少人聖被迫成神,被漫天神魔吞噬,搶走他們積累的香火信仰?”
“這時候,主辦方為何不問,為何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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