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萱萱的嘲諷甚至是質問,胡禮用舌頭頂了頂自己剛才被扇的左臉,自嘲笑笑,歪著頭瞥了一眼萱萱,“那你現在更改選擇,應該還來得……”
啪!
萱萱反手又是一耳光,這次,扇在胡禮右臉。
嗯......均勻了。
萱萱這兩巴掌打得很重,胡禮白皙的臉上很快浮現出淡紅的手掌印。
饒是胡禮現在這個比較頹喪地精神狀態,也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他右手一翻,黑霧匕首落入手中,拖起一道血色軌跡,立刻刺向萱萱眉心。
萱萱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冷漠看著胡禮向自己動手。
那匕首,停在了萱萱面前。
胡禮眼睛通紅瞪著萱萱,“為什麼不躲?”
萱萱翻個白眼,“首先,之前我抽你,你也沒躲。那禮尚往來,你真要捅我一刀,我也不應該躲。”
“其次,你真的敢對老孃動刀子?”
“最後......”
萱萱恨鐵不成鋼白了一眼,“你哪是想對我動手?你是想對自己動手而已。”
胡禮死死咬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場面一時之間僵持在了那裡。
沒想到......
啪!
萱萱順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胡禮臉上。
胡禮死死盯著萱萱,牙齒咬得死死的,握著匕首的手劇烈顫抖著,緊了又緊,鼻孔噴出一股股帶著深深怒火的粗氣。
萱萱冷笑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洪荒】這種小事,就讓你一把年紀了還打算玩這麼一齣頹廢佳人的可笑戲碼,你是覺得這樣就會有人拿著奶嘴來哄你還是怎麼樣?”
“【洪荒】重要嗎?”
“如果重要,那不管【洪荒】是誰的,按照你一貫的風格,不是應該雲淡風輕不漏痕跡地加入進去,用他們的存在填上你之前撒謊的紕漏,再慢慢掌握【洪荒】的主導權,把別人的東西變成你自己的嗎?”
“如果不重要……那我更不理解你為了一個不重要的組織,玩這一齣‘人家好受傷人家好哀怨’是圖什麼了......”
萱萱忽然伸手,胡禮下意識閉上了眼,甚至僵起了臉準備迎接下一個巴掌。
但萱萱只是輕輕攏了攏胡禮的髮絲,幫他整理了一下發型。
面對胡禮疑惑的眼光,萱萱翻著白眼,“三巴掌就夠了,事不過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真打急眼了……我可沒有鐵褲衩……”
胡禮沉默了許久,手中的匕首驟然散為一團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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