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劍光恢宏偉岸,萬千年人族祈禱的聲音隱隱約約迴盪不休;
血色刀光殺意騰騰,億萬個人族淪為祭品犧牲的哀嚎此起彼伏。
劍光刀光交織,寸步不讓,死死僵持。
但如果細看,就能看到血光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點侵染那黃色劍光。
司祭冷漠看著嬴政,“軒轅劍只是功德神器,鎮壓人族氣運或許沒有問題,但如果要征戰殺伐,還是弱了一籌。”
嬴政淡然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可也得看,劍在誰手上。”
“人皇劍,自然只有人皇能用。”
“若殺伐不夠......那加上這萬世人族因果呢?”
嬴政握劍右手驟然發力,軒轅劍上一道道金光噴湧而出,瘋狂向著司祭的血色刀光撞去。
砰、砰、砰……
一道道金色光流在血色刀光上撞得粉碎,一縷縷香火青煙緩緩飄散,一道道玄之又玄的氣悄悄纏向司祭手中那把殺豬刀。
司祭忍不住怒吼,“嬴政!你瘋了!你在消耗人族萬萬年的氣運,還有與三界眾生糾纏的因果!”
“這會徹底摧毀人族根基的!你是要毀了人族嗎?!”
“這麼大的因果,哪怕你是人皇,你拿什麼扛!”
嬴政淡淡道,“寡人好得很,沒有瘋,不勞司祭大人掛念。”
“寡人既為人皇,若無法為人族開闢天地,那便帶著人族未來去死,有何不可?”
“你手中那刀,本就為屠戮犧牲所用,當然可以斬斷因果。”
“但司祭,你也曾為人族……若你為聖,便忘卻人族出身,那寡人就看你敢不敢用你的刀,斬盡人族因果!看你敢不敢借你的刀,讓寡人和人族盡滅!”
嬴政再度發力,噴湧的金光更多,每一道撞在司祭殺豬刀上的金光碎裂,都代表至少千年的人族氣運消散。
司祭臉色越來越沉重,面對嬴政這完全是帶著人族根基未來自殺的行為,他終於忍無可忍,反轉殺豬刀,一式上撩,挑起嬴政手中的人皇劍。
血色刀光帶著黃色劍光頓時齊齊射入天際。
轟地一聲巨響。
劍光刀光在空中炸開,無數血色鋒芒,無數黃色劍氣四散而開。
天空層層塌陷,一聲聲驚呼怒罵從虛空深處響起。
無數藏匿在虛空中偷窺這後半段比賽的主事人在這瞬間被波及,不知道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逃過一劫。
畢竟,不論是被司祭的刀誤傷,還是被人皇劍的因果牽扯,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都是一場麻煩。
霎時間,無盡虛空風暴肆虐,將天穹盪滌一空,徹底隔絕了從各處窺探的視線。
司祭這時怎麼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他臉色陰冷,氣勢洶洶一刀橫斬劈向嬴政,“你敢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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