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外的邊緣地帶,一片虛無之地。
這裡,除了無處不在的虛空風暴之外,什麼都沒有。
一點青光緩緩浮現,化作一圈圈青色漣漪微微盪開,將虛空風暴一掃而空。
隨後,一縷縷青色光絲流轉,瞬間編織出了一個宛如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巨大看臺空間。
司靈疲憊不堪地從漣漪中跨出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四處看了看,認命地在面前虛空輕輕一點,無盡青色光點頓時化作條條光絲湧向四面八方,連線到了各方神國中。
上百個金光順著根根青絲湧入,在那看臺上分開就坐,化作了一個個金光閃耀的人影。
這些金光人影剛剛出現,就有人朝著中心的司靈拍桌吼了起來。
“司靈!怎麼只有你來!司祭呢!他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司靈太陽穴一根根青筋不斷鼓起跳動,他嘆口氣,閉著眼用力揉著,試圖解釋。
“司祭還在路上,稍後就到。諸位,稍安勿躁……”
金色人影大聲咆哮著,“憑什麼他要遲到!哪怕你們是聖人之尊,但你們現在是主辦方的身份!我們既是上桌的賭徒,也是你們的客人,司祭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嗎?他躲著是幾個意思!”
司靈深深嘆息,“司祭確實有點事情要處理,所以得稍微耽擱一會兒……”
金色人影依然不滿,“我們都在這裡,他有什麼事情比見我們還重要?藉口!他就是在找藉口躲著我們!”
“呵呵......證據確鑿,當時那一幕,我們可都在!”
“司靈!你以為他躲就能躲得過嗎!!”
司靈無奈,只能說了實話,“司祭沒有理由躲,更沒有必要躲。他之所以需要耽擱一會兒,是因為......”
司靈微微翻了個白眼,“是因為他去抓司命去了......”
“既然各位上桌,對這一場【人聖問心】有所質疑,我們身為主辦方當然要給你們一個答覆。”
“但司命......在【人聖問心】結束之後,突然宣佈他一萬年一次的大姨媽來了,並且恰好因為他無法治癒的宮寒導致他痔瘡大爆發,想請假不出席這場會議……”
司靈嘴角隱隱抽搐了幾下,“所以,只能由司祭去幫他治療一下。完成治療後,司祭會帶著司命一起過來會場和各位見面的。”
又一個金色人影提出質疑,“你沒騙我們吧?司祭會治病?”
司靈幾乎要壓抑不住臉上的抽搐,斬釘截鐵道,“不會......”
“但是司祭說,他可以用‘根除’的方式,幫司命‘根治’他的毛病……”
提問的金色人影訕訕笑笑,“那就等等吧……司靈大人擔保,這點信用還是有的。畢竟……三司中,只有那個三界之禍……”
一道血色刀光忽然劈開空間,急速向著最開始叫囂的那個金色人影斬去。
司靈嘆氣都快嘆出詠歎調了,只能輕輕揮手,霎時間一層層青色光絲交織化作一片青色光幕擋在那金色人影身前,把那道血色刀光攔了下來。
隨後,司祭跨出空間,緩緩落到地上,意味不明地抬眼看了一眼司靈。
司靈痛苦得宛如便秘一樣,耐心勸解著,“他只是栽贓罵你而已,並沒有違反主辦方規則,你不能在這裡眾目睽睽之下砍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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