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話那金色人影清了清嗓子,接著追問,“那按司命大人所說,這人皇劍是嬴政的佈局,可為什麼那代理人能執掌呢……”
話音未落,又一個金色人影站了起來,冷哼了一聲。
“不知這位道友是誰,一直逮著這個代理人問題不放。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站出來說一句了。”
“你說的那個域外之人,是我的代理人,他能拿到人皇劍,是他自己的機緣氣運。就算是我是他的主事人,對此也不知情,更沒參與任何佈局。”
“至於他為什麼能執劍……”
“因為他在凡世身份,是蠻荒之地一個土人部落的王子。”
“此前,幽冥地府大亂,人魂被排擠,獸魂搶佔人魂投胎機會。為了繼續做人,些許人魂不得已流向域外無主之地,轉世成了土人。”
“在我這位代理人的父親過世後,他,就是那片土人部落名正言順的帝王。”
“土人按照傳統奉他為王,那些土人哪怕未得教化,三魂七魄總還有人魂根基在。”
“所以,哪怕再稀薄,他身上也有一絲正兒八經的人皇之氣。”
“按理說來,他是沒資格執掌真正的人皇劍,但是人皇劍選擇了他,想要以他身上那縷皇氣滋養劍身,因此借他人皇劍神器投影助戰,有什麼問題呢?”
發言這位金光人影冷哼一聲,“道友,要問主辦方就問主辦方,你盯著別人的代理人反覆糾纏到底是何心思?”
“是嫉妒我的代理人運氣好嗎?還是說,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司命嘴角輕輕咧起一抹微笑,手還做作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是就是~~”
“這些人啊~~狗改不了吃屎,就是老想套話問人家代理人背後的主事人是誰!”
“唉~~也不知道到底存的什麼齷齪心思~~”
被這麼一攪局,提問那金色人影停頓了片刻,但依然堅持。
“這位道友多慮了,我等只為問一個真相討一個說法而已,並無其他想法,更不可能針對同為上桌主事人的道友。”
“但是,此事過於荒謬詭譎,哪怕有你為司命作證,我也不能相信你的片面之詞。”
那金色人影看向司靈,“既然是東方幽冥地府發生的事,那就煩請司靈大人,請東嶽大帝前來一敘。”
司靈皺了皺眉,“東嶽大帝並非上桌主事人,這……”
金色人影沉聲道,“正是因為東嶽大帝未上桌,他與諸天神魔並無利益瓜葛,所以,他的話才更可信。”
同樣幾乎已經明示身份的后土娘娘當即大怒,“你是說我方才所說不可信?”
金色人影冷聲道,“你的代理人既為得利者,你說的話,自然可信度不高。”
后土冷笑,“好好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哼!隨便你們,反正我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