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明顯不是很相信,再次質問,“那人皇劍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命嚴肅起來,“這個和我真沒有關係。當初黃帝之後繼位的某位人皇,放棄人聖之身自願進入輪迴,趁地府大亂的時候偷偷把人皇劍借陰帥之手藏進十八層地獄的。”
“嬴政身為人皇,當然是知道這段隱秘的!”
“劍怎麼落到代理人手上,又怎麼到嬴政手上,這個都是人皇和人皇們的算計,和我沒有關係!”
司命滿臉正氣凜然,心裡偷偷補了一句,“我最多就是出了出主意而已......”
這句話司祭當然聽不到,他看著司命,再問,“那人皇和人聖以身補天,你不知情?”
司命搖搖頭,“說完全不知情是假的,但我只是猜到了而已,並沒有證據。”
“當初去和他們商量這場活動,就說了所有人聖必須離世消散。”
“嬴政那老傢伙肯定不可能老老實實去死啊,身為現世最後的人皇殘魂,他想做的、能做的不外乎就兩件事而已……”
司命舉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頭,“要麼,借你或者司靈的手,開啟空間屏障,率領人聖攻上神明老巢,把他當年的宏大志願實現。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要麼,借你或者司靈的手,開啟空間屏障,用人聖香火帝王氣運,為人間、為人族,撐起最後一段時間的天,避免失去人聖後,‘怨’立刻侵入人間。死也要死得其所……”
司命聳聳肩,“很明顯,他自己選了第二條路。但這可不是我乾的……”
司祭太陽穴青筋狂跳,從牙齒裡擠出一句話,“所以,你他麼早就知道嬴政要利用我或者司靈,但是你完全沒提前給我們說?”
司命尷尬笑笑。“這不是沒證據嘛……萬一他不是這麼打算呢?那我要說了,不是冤枉人家了嘛?你知道的,做人要憑良心,說話要講證據……”
司祭狠狠瞪了一眼,打斷了司命的廢話連篇,“那你為什麼在皇家禁地開啟前後,故意來找我麻煩拖延時間!”
司命縮了縮脖子,“因為蒲松齡那老頭說話慢啊……”
“你去早了他就講不完故事;講不完故事就不能氣瘋那些主事人;沒氣瘋他們,他們怎麼可能捨得花那麼大代價請元始那老不死的出來撐場子;元始那老不死的不出現,我……”
司命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尷尬地望了望司祭,嚥了口口水,“我是不是......說太多了點......”
司祭簡直氣笑了,“好!好的很!原來,你確實沒參與到其中,是因為你在局外幫忙!你沒設計他們,是因為你他麼忙著設計我們……”
司命當場跪得端端正正,誠懇道歉,“我錯了!”
“但是我做這些也是情有可原啊……”
“不然人聖沒了,難道你真以為那些神魔會為了彌撒亞遊戲,甘願消耗香火撐起天地麼?”
司祭一口氣差點把自己憋死,氣得手都在發抖。
最終,司祭狠狠一刀劈開虛空,轉身就走。
他最後狠狠瞪了司祭一眼,“司祭,不要忘記你的身份職責,也不要違反規則!否則,哪怕同為三司,哪怕我養的太歲還差幾個,我一樣會親手砍死你!”
司祭惡狠狠氣鼓鼓離開,留下傻眼了的司命。
他呆愣了一秒,撕心裂肺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