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一拳揮空,又見司命跪著,惡狠狠瞪著司命,“你什麼意思!”
司命誠懇微笑,“小的知道后土姐姐你肯定一肚子氣,所以主動道歉認錯。”
后土怒不可遏,“換做是你,難道你不生氣?”
“當初你給我那代理人人皇劍,我就覺得有點蹊蹺。還以為是機緣巧合,是因為我那代理人身上那點微弱的人皇之氣吸引了人皇劍。沒想到啊沒想到,是你在佈局!那劍根本不是給我代理人的!只是為了借他之手,把劍合情合理地送到人皇手上!”
“司命!你竟敢利用我!”
司命幽幽道,“后土姐姐,我沒利用你啊……”
“當初你代理人拿到人皇劍,你說算你欠我一個人情的時候,我當時就給你說了,就算是欠人情,你也不是欠我的……你是欠人皇的啊,那這人皇劍當做人情還回去,不就正好了結了嘛……”
后土一愣,回憶了一番,更加暴怒,“好啊!好啊!原來你當時那句話是這個意思!戲弄老孃很好玩是不是?我他麼今天打死你!”
司命脖子一縮,嚎叫著,“人皇劍這事兒我是有不對,我不該瞞著你......但這個真不是我的問題啊,是嬴政那老東西乾的噠嘛……”
“最後還是我處心積慮把你的代理人救下來的!不然嬴政用人皇劍,得抽光你那代理人身上的皇氣,活活把他吸死……”
“再說了,最後嬴政不也覺得自己這樣不地道,讓白起還了你代理人這份因果嘛!”
“人皇劍是功德神器,本來就不重殺伐,而且耗費又大,就你那代理人身上那點佔便宜得來的皇氣,正兒八經出手,一劍都撐不住就得被吸乾……”
“現在換成白起的殺意,別的不說,代理人打架戰力至少直接提升一大截……”
司命越說越小聲,眼巴巴看著后土,“這樣也不夠......補償麼……”
后土沉默半晌,最終一拳轟到了地上。
她站起來,看了司命許久。
“司命,在剛才那會場上,我之所以願意站出來,不惜自爆身份替你擔下那份懷疑,是為了還你當初把我從沉眠中喚醒的人情。”
“至於人皇劍,你也說了,這是我欠人皇的因果;我和我的代理人被你們算計利用,成為了給人皇送劍的人,那我就不欠人皇了。人皇佔了便宜,又以白起殺意為劍還給我的代理人,這份因果也算是扯平了。”
“我最後問你一句,白起這把殺意劍,你或者人皇、或者其他人,有沒有再做手腳?”
司命嚴肅道,“這個我可以給你保證,絕對沒有。”
“按照命運的軌跡,你的代理人本應該因為人皇取劍,死在這場活動中。但因為種種原因,復活賽會出現一些變化,我不想讓你因為這些謀算擔上淘汰下桌的風險,這才和詩寇蒂還有其他人做了交易,借她們的手,修改了你代理人的命運。讓他因為嬴政的自傲,得以活了下來,還拿到了白起的殺意作為補償。”
“人皇已去,這個局,再無其他算計。”
后土點點頭,“好,司命,我最後相信你一次。”
“但至此,我們算兩清了。”
后土重重撥出一口氣,隱隱有些疲憊,“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上桌了。”
“若當初不是因為對天庭那幾位的恨意讓我衝昏了頭腦,或許,現在在幽冥深處,和東嶽大帝一起守著地府更適合我。”
后土緩緩閉上眼,“其他一切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參與。我和你之間,任誰來問,也並無聯絡。”
“我們兩清了,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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