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收回視線，對著眼前人道，“那就是你突然不願將就了的原因？”
季恆秋聽到耳邊的話，眼眸深沉。
良久，才道，“對。”
男人的回答讓李清清挑了挑眉，倒沒想到他會真的承認，心裡那股怒氣也小了些，又望了那處一眼，而後收回眼神看向眼前人。
“眼光不錯，我走了，祝你好運。”
看著說走就走背影充滿灑脫的女子，季恆秋垂下頭。
如果...如果不是在這裡撞見她，或許與這樣的女子相敬如賓的過一生也不錯。
“誒，昭寶。”
在後方那桌的男人再次將視線投過來後，明悅有些忍不住的喚了喚對面的人。
沈昭昭望向她，“怎麼了？”
明悅將聲音放低，身子也往前面傾了傾，低下頭，“季恆秋你認識不？他就在咱斜後方的幾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都看到他瞅咱好幾眼了。”
季恆秋？
想起記憶裡那個沉默寡言但周身氣質極其駭人的身影，沈昭昭就要轉頭往後看，但才稍稍動作，便立馬被前方的明悅制止。
“誒誒誒，你別這麼明顯啊，他現在正看著咱呢，而且我才剛剛跟你說過話，你就往後看，這不就讓他知道我倆剛剛在說他了麼？”
沈昭昭：“........”
不是她說他先看她們的嗎，那她們為什麼要心虛？
但心裡想是這麼想，微彎的脖子還是轉了回去。
“誒誒誒？”
狀似與沈昭昭討論菜品，實則眼角餘光一直關注著季恆秋動態的明悅倏地睜大眼睛，看著那正起身似乎欲往她們這邊走來的身影，忙低下了頭。
莫名其妙有股偷看被抓包的心虛感。
他是看的她們吧？
他是朝著她們走來的吧？
可是她們跟他沒什麼交情吧？
應該不至於。
然下一秒，低沉的嗓音驀地在頭頂上方響起。
“沈小姐，明小姐，好巧。”
明悅抬頭，訕笑，“呵呵，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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