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種狀態也就維持了不到五秒，程妄就如冰水淋頭般清醒過來。
垂眸，思緒複雜。
他在想什麼？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跟阿厭阿年是兄弟啊，他不是最討厭兩面三刀背刺朋友的人了嗎？
為什麼他會這樣？
他怎麼了？
程妄低著頭，用心感受這一刻自己給自己帶來的衝擊。
“你幹嘛呢？”
旁邊人安靜太久，許佳年還真有點不適應，而且他搞這...一副勞什子猶豫自閉少年模樣，很搞笑好嗎。
“沒什麼。”
聲音悶悶的，顯然還沒恢復正常。
許佳年：“.......”
這一個兩個都他媽跟中邪了一樣。
但程妄很少有這種時候，所以他還是告訴自己了要耐心，“你煩什麼，說說。”
語氣溫和，像哄小孩。
程妄抬頭，神情還有些委屈，“老許，我是不是魅力太大了？”
“........”
還真是中邪。
許佳年瞥他一眼，都懶得再搭理他，他也是活該，要來多嘴問一句。
“唉。”
見他不理他，程妄又自顧自嘆口氣，“老許，說真的，從小到大，我嘴上雖然不不認，但我一首覺得你跟阿年就是比我優秀。”
聽到這話，許佳年眉頭動了動，更加莫名其妙。
“但是呢，我覺得這也正常，因為你們比我辛苦多了，我從小嘛，就是個二世祖，不過，也不能全怪我，我爸也這樣，我爺也這樣，隨根。”
許佳年：“........”
神經病。
“然而呢，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也不是處處不如你們。”
“？”
所以呢，許佳年看向他，眼睛裡是大大的問號。
“雖然你們自小看起來比我受歡迎，但我覺得那都是她們受電視劇跟腦殘霸總文影響，所以才喜歡你們這種....嗯，話少的面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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