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回頭，強忍鎮定，可她不知道，她所有的驚懼跟害怕，還是透過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表現了出來。
許佳年點頭，也不跟她在這上面過多糾結。
她承不承認對他不重要，他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就行，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可比沈厭離那塊千年的冰山好對付多了。
“這是我的名片，你想通了可以聯絡我。”
說的是想通而不是想清楚。
沈昭昭不露聲色，繼續扮演她的從大山裡艱難走出來的單純無知土狗角色，“我..我不要，我也不知道你在說啥。”
“噗嗤。”
沒忍住笑出來，重複三遍就有點可愛了妹妹。
許佳年望向他，這一刻也撕裂了一些溫潤如玉的偽裝，當一個人覺得對方是自己掌中之物時，就總是會剋制不住暴露一些本性。
“沈妹妹還真是年輕，你可能不明白，我說這些並不需要你的承認，而且........”
說到這裡一頓，許佳年似笑非笑看向她，“那麼既然沈妹妹如此愚鈍，我也就首說好了。”
“我不管你跟沈厭離是什麼關係，總之，我的公司，你進也得進，不進也得進。”
他明明在笑，可眸子裡透出來的寒意卻讓人毛骨悚然。
“沈妹妹也不想這麼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吧，你說Z大到底會不會要這樣一個品行敗壞的學生呢？對了......”
許佳年扶了扶眼鏡，嘴角弧度愈深，“不說我還忘了沈妹妹好像要靠著獎學金上學？還有.....如果我沒記錯，沈妹妹好像跟媛媛是閨蜜？嘖嘖，那沈妹妹背後跟阿厭這樣，媛媛知道麼？”
感情是許佳年最不屑一顧的東西，他堅信沒有永遠穩固的關係，只有恆久的利益，本來他也沒想說最後那句，可....看著眼前面色煞白的人，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只有越底層的人，才會越在乎那沒用的東西。
“你.....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少女搖搖欲墜想解釋，然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麼說。
“好了。”
見此，許佳年打斷她，他轉過身，深覺她的單純是到了有點愚蠢的地步，他都不需要怎麼套話，她的神情就全盤托出了。
“我對你跟阿厭的糾葛沒興趣，也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是怎樣的，但有一點.......”
說著，回眸，眼神變得凌厲，“我可以接受你是被動的，不過你相信我，如果你膽敢是有預謀的周旋在程妄跟阿厭之間，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講完，便毫不猶豫抬步離去，一點女孩的面子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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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精彩。
待那道背影完全消失至視野，沈昭昭才吊兒郎當的拍了拍手。
當然，這道掌聲是給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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