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此法,稱之為‘煮油成膏,草木為引’。”
林陽總結完,樂呵呵的看著兩人。
麵粉和水……
蒸餅和漿糊……
油和灰……
澡豆和油幔……
原來,這世間萬物的道理,竟然是如此的簡單,又如此的相通!
他們之前,只知道“澡豆”是這麼做的,卻從未想過,為何要這麼做。
而林陽,卻輕而易舉地,將這背後的“道理”,給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做什麼用,就按什麼邏輯來。
有道理啊!
“不過,”曹操想明白道理,趕緊問方法,“澹之,你說的這‘煮油成膏’,具體又該如何操作?”
“此事簡單。”林陽讓人去拿了一張麻紙。
又拿來筆,隨手一畫。
“子德兄,奉廉兄,請看。”
一個大大的圓圈,代表熬油的大鍋。
“其一,煉油。此事你們都懂,無非是將那牛油、豬油等物,放入鍋中,以文火慢熬。關鍵在於,這火候不能大,要讓油慢慢地化開,不能燒焦。”
曹操和郭嘉連連點頭,這些都是常識,不難理解。
“其二,加料。”林陽在紙上寫了一詞,然後畫了個圈,圈住,
“待油熬得清亮,便可將那草木灰,緩緩篩入。記住,是‘篩’入,非是‘倒’入。那灰,必須是燒得透的乾柴所出,而且要用麻布過濾,務求細膩如粉,不含雜質。”
“而且,這灰的量,是關鍵中的關鍵。”
林陽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重重一點,寫了個比例。
“澡豆為何能去汙?因其灰多油少。而我等要做油幔,則需油多灰少。這其中的配比,大概是十份油,配一份灰。如此,方能讓那油脂粘而不膩,韌而不脆。”
十份油,一份灰。
曹操和郭嘉看著紙上寫著的比例,死死地記在了心裡。
他們知道,這看似簡單的一個數字,卻是整個法子的核心所在。
“其三,攪拌。”林陽繼續說道,“灰篩入之後,需以長木棍,不停地在鍋中順著一個方向攪拌。要攪得勻,攪得透,讓草木灰,與那油脂充分融合。直到那油,從清亮變得微微渾濁,粘稠得如同一鍋稀粥,便算是成了。”
“這熬好的油膏,還需趁熱使用。若是涼了,便會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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