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狐狸嚼蘋果的動作停了,瞪大了眼睛,“臥槽,你問誰?”
張魚:“你說的那個Oga。”
“……你認真的?”
王狐狸吸了一口涼氣,用力嚥下嘴裡的果肉,表情複雜地看著張魚的側臉:“臥槽,那人是真為你跳的樓。你忘了?”
“嗯。”
“……不愧是你。”王狐狸的手懸在半空,蘋果咬到一半,不上不下地吊著,“真渣啊。”
張魚沒有否認。
對面,瑪利亞的手開始用力。
沈度被從窗邊緩緩拉離,被拉離時手指還掙扎著扒著窗沿,指甲在玻璃上刮出一道道徒勞的水痕。
然後窗簾被猛地拉上了。
窗簾合攏前的最後一瞬,張魚看到了瑪利亞·沈的臉。她正隔著玻璃,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對他說話。口型很慢,像是在確保他一定能看懂。
她說的是:再見。
窗簾徹底合攏。
王狐狸湊近了一點,好奇地張望:“你小男友的家長說了什麼?你看懂了?你不會姐弟通吃了吧——”
“她說再見。”
張魚收回視線,側身面向王狐狸:“不過這不重要。確切來說,我和他弟弟不是戀人關係。我只是在吊著他,花他的錢而已。”
王狐狸咀嚼的動作徹底停了。他嘴裡還含著半口蘋果,愣了兩秒,才含混地吐出一句:“……誠實。”
他狠狠咀嚼嚥下那塊果肉,豎起一根大拇指:“卑鄙。”
然後又把蘋果叼回嘴裡,空出另一隻手,也豎起了大拇指:“不要臉。”
兩隻大拇指並排舉著:“小弟佩服。”
“……謝謝?”
“艹了——”
王狐狸徹底驚了,嘴裡的蘋果驚得掉了下來,啪嗒一聲滾到了地上。
他猛地彎腰去撿,動作狼狽又匆忙,手忙腳亂地把蘋果核抄起來攥在手心,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走廊裡沒有巡崗的教導主任才鬆了口氣。
“差點忘了這是程主任地盤,亂扔垃圾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他把蘋果核揣進口袋,拍了兩下手,重新看向張魚,上下打量了一番,終於還是沒繃住臉上的表情,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佩服:
“我真服了兄弟。你下午沒課吧?”他朝樓梯口揚了揚下巴,“暉哥那邊快開場了,去看看唄?”
張魚已經往前走了兩步,背影在走廊的慘白燈光里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頭下了點只,頭回沒他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