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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沒載入完。
“咔嚓。”
程尋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了這裡。他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少女，按下了快門。
閃光燈在陰天的廢墟里亮了一下。
少女的笑僵住了。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程尋。
程尋渾然不覺，還朝她揮了揮手，露出一個陽光的笑：“你好啊。你是寨子裡的人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少女沒說話。
她往樹後縮了縮，只露出半張臉，眼睛依舊盯著程尋，又慢慢移回張魚身上。
程尋回頭看了看張魚：“小魚，她是誰？也是你寨子裡的人？怎麼沒見過她。”
張魚張了張嘴，正要搖頭，視野裡的字幕變了。
【領銜主演：丫丫】
——這個揹著豬草的少女，是這部電影的主角。
“程同學。”
楚青玄懶洋洋地開口，把程尋的注意力拽了過來，“你怎麼那麼多話？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
程尋臉一紅：“胡說什麼！我就是——”
他再轉頭。
樹後已經沒人了。揹簍、柴刀、少女，全都不見了。
“人呢？”
程尋愣住，往前走了兩步，繞過樹——只有幾片被踩斷的草葉，歪歪斜斜地倒伏在地上，斷口處滲出清亮的汁液。
“啊？她怎麼跑得這麼快？”
楚青玄挑了挑眉，看向張魚。
白髮的山民少年蹲下來，用指尖碰了碰那些斷草。汁液沾在他指腹上，是腥的。
他站起來，把手背到身後，在衣服上蹭了蹭。
“可能回家了。”
程尋撓撓頭，又舉起相機對著雕塑拍了幾張，嘴裡嘟囔：“這寨子真奇怪，人都神出鬼沒的。”
楚青玄沒應聲。他在看雕塑的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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