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青……我……我一直以來……我對不起你。”
劉佳佳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她繼續緩緩地說道。
“我也想明白了，我一直以來就是個不知好歹的人，我主動接觸你就是看你有錢，然後我就不惜一切代價地去接近你。”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後面和你相處久了後，我感覺你為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理所應當，但是剛剛聽你說的話後，我才明白一直以來那個不識好歹，和寄生蟲一樣的人是我，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一直以來真的對不起，宋青。”
宋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終於有了一絲人的樣子。
劉佳佳抬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繼續說道。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是自己了，我記得我小時候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我才意識到，一直以來除了我父母以外……好像唯一一個真心對我好的，就是你了，宋青。”
她的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有些哽咽地開口。
“我知道，我這種人，已經不可被原諒了。宋青，你殺了我吧。”
緊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在自己衣服裡摸索著。
“我……我剛剛想起來，忘記和你說了，這個給你。”
下一秒，她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來一個小布包。
劉佳佳將它開啟，裡面是小半袋子散發著幽幽紅光的晶體。
一階能量晶體。
她繼續說道。
“這是我為了突破到三階，提前準備好的能量晶體，一共有二十一顆，等一會我死掉後，還會掉出來一顆二階的，你……你都拿走吧，宋青。”
“你的恩情，我只能還這麼多了，剩下的……如果有下輩子，再還給你吧。”
宋青看著她手裡的布包，終於是開了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劉佳佳。”
一句話，讓劉佳佳羞愧地低下了頭。
是啊。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現在真的後悔了。
自己曾經擁有一個這麼好的男人，對自己那麼好，可自己卻把這一切都當成了理所應當。
如果……如果那個時候，自己沒有選擇背叛宋青，就那樣陪著他一起面對末世的絕境，結局會不會……會不會有一些不一樣。
可惜，沒有如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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