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蘇淺卻聽得直皺眉，她最看不慣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忍不住低聲對宋青吐槽。
“編，接著編。還託付給他，說得跟託孤一樣。”
宋青沒有回應，而是繼續看著對方。
塔塔洛夫見宋青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說辭起了作用，便繼續笑著往下說。
“我本來是想直接處理掉這個畜生的，畢竟留著也是個禍害。可誰能想到，末世爆發了，這畜生也跟著變異，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得意。
“所以呢，我就廢物利用，把它當成一個打手，也可以說是一個工具人來用。畢竟，這玩意兒壓根就不是人嘛，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就笑了起來。
然而，他的笑聲還沒落下，一道充滿了憤怒與不解的嘶吼，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一直在地上翻滾哀嚎的查理，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動作。
他那張一直以來都缺乏變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瞭如此複雜的情緒。
“你.......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嘰嘰嘰！嘰嘰嘰！”
查理似乎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導致語言功能出現了障礙，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怪叫，配合著他那張滑稽的猩猩臉，顯得無比怪異。
塔塔洛夫看著查理這副模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冰冷與厭惡。
他緩緩地開口說道。
“別用我這個字，醜猴子。”
“我這個字，是給人用的。”
“而不是你這種畜生，該用的。”
查理聽到這句誅心之言，他那張本就醜陋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十分扭曲的表情。
他急躁地用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皮，嘴裡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咕噥。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我.........我是人！我是人！”
“博士以前說過，我也是人！而且是.........是更高階的人！嘰嘰嘰！比你們都要高階的人！”
宋青看著這一幕，臉上那份看戲的閒適悄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骨髓的厭惡。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善惡問題了。這個名叫查理的生物，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對人類這個物種的一種褻瀆。
另一邊的塔塔洛夫，聽到查理這番顛三倒四的辯解，那張侏儒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臭猴子，博士說你是人，那是因為你是他親手捏造出來的垃圾。在他眼裡，你當然是他最重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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