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懷裡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電流聲。
趙鴻年被這聲音拉回現實。他低下頭，粗糙的手指在胸前摸索了一下，把對講機扯了下來。
大拇指重重遞按下通話鍵。
“陳一開。”趙鴻年直接開了口“南碼頭那邊出什麼事了？”
對講機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兩秒。
“趙....趙.......趙老啊。”陳一開磕磕巴巴的聲音從揚聲器裡擠了出來，帶著明顯的顫音，“北邊那....那邊，這.....這........”
趙鴻年聽著這費勁的吐字，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慢慢說！”趙鴻年拔高音量，呵斥了一句，“你說的一個字我都沒聽懂！”
揚聲器裡安靜了三秒鐘。
只能聽見陳一開吞嚥口水的聲音。
“趙........趙老。”陳一開強行壓著舌頭，語速放得很慢，“北邊那是怎麼了？我這邊能看到白色的光柱，而.......而且天上怎麼還打雷啊？”
趙鴻年聽到這話，立刻反應過來。
東城這邊的動靜太大了。
南碼頭就算隔著幾公里，也絕對看得一清二楚。
趙鴻年撥出一口帶有白霧的冷氣。
“沒事。”趙鴻年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壓不住的笑意，“是宋先生出手了。變異虎鯨損失慘重，現在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趙鴻年停頓了半秒。
“陳一開。”他繼續追問正事，“南碼頭那邊，出沒出現什麼情況？”
對講機另一頭陷入了長達五秒的死寂。
隨後，傳來一道劇烈發抖的聲音。
“額.....趙老。”陳一開的吐字越發艱難，“南碼頭，這......這邊沒事。變異虎鯨一直沒發動攻擊。”
陳一開喘了一大口氣。
“趙老。”他繼續擠出句子，“您的意思是說，那....那閃電，就....就是郭微去找的那個宋青弄的嗎？”
趙鴻年沒有任何猶豫。
“恩。”他吐出一個字，給出極其肯定的答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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