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在隧道中高速穿行，低沉的風噪順著金屬車壁傳進車廂。
趙老將黑色的對講機收回口袋。
趙老轉過頭視線落在宋青的臉上。
“不用緊張，放輕鬆。”
宋青看著趙老。
“沒緊張，趙老。”宋青笑著回答。
趙老輕笑兩聲，沒有去拆穿。他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換了一個日常的話題。
“小宋，你家那個小女兒怎麼樣了？”趙老問起家常。
提及家人，宋青繃直的肩膀往下沉了沉。
“挺好的。”宋青順著話題往下接，“再過幾天就滿一個月了。就是有點嗜睡，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正常。”趙老擺了擺手，“一般小孩都這樣，吃飽了就睡，睡醒了接著吃，大一大就好了。你大女兒呢？現在會爬了嗎？”
“會了。”宋青點了一下頭，“今天剛學會說話。”
宋青停頓了一下。“不過只喊了媽媽，還沒叫爸爸。教了半天，也不肯改口。”
趙老聽到這話，笑出了聲。
“太正常了，當初我兒子也是，先開口喊的他媽。一般孩子都跟媽親近，畢竟是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這個當爹的，平時多抱抱，過陣子自然就會叫了。”
宋青沒有反駁，默認了這個說法。
趙老收斂了一些笑意，身體往前傾了傾。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正事。”趙老看著宋青，“小宋，你那兩個閨女，在上學之前，最好都別給她們吸收能量晶體。”
宋青轉過頭。
“年齡太小，心智不成熟。”趙老給出具體的解釋，“等階的快速提升，對她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宋青贊同這個觀點。
“放心吧，趙老。”宋青回話很乾脆，“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她們現在只需要平平安安長大就行，我不打算過早讓她們接觸異能。等身體和心智發育完全了再說。”
趙老靠回椅背上。
“你能這麼想就好。”趙老點頭，“其實，關於異能者學校的事情，現在已經正式提上日程了。”
宋青聽著，沒有插話。
“我們打算在這幾年裡，在國安內部挑選一批實戰經驗豐富、能力出眾的異能者下來。到時候就讓他們去當老師。相關的異能基礎理論教材，目前也組織了專人在編寫，要把各種異能的特性、反噬風險都總結出來。”
趙老說到這裡，特意停頓了一下。他看著宋青。
“小宋，有沒有意願來搭把手？”趙老直接丟擲邀請，“當B市第一異能大學的第一任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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