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排計程車兵本能的端起槍，槍口全對準了宋青。
但沒人開火。
幾百把槍，沒一把敢扣下扳機。槍管抖的厲害，金屬碰撞的磕噠聲連成一片。
那個之前在冰面上第一個投降祖國男的黑人軍官，正躲在人群中間。他看著宋青，兩排牙齒直打架。。
宋青掃了這群人一眼。
沒理會指著自己的那些槍口。他將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最後方角落裡。
角落裡癱著一個人。
一個金髮老頭。
老頭身上的西裝早就髒的不成樣子，沾滿灰土。整個人萎靡到了極點。
宋青認出了這人。
老鷹國總統，川得普。
幾步路。
宋青就來了川得普近前。
一路上，暢通無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宋青看著川得普。
老頭坐在地上，仰起頭看宋青。臉上沒有恐懼，只剩一種麻木的死灰。
“你是川得普？”宋青居高臨下，直接開口。
川得普盯著他看了一會，緩緩點了一下頭。脖子僵硬，動作很慢。
他張開嘴，嗓子乾啞。
“祖國男呢？”
宋青把手插進口袋裡。
“死了，剛被我殺了。”
這八個字一齣，大廳內瞬間死寂一片。
連地上打滾的傷兵都強忍著痛，死死咬緊了牙關，連大氣都不敢出。
川得普聽到這話，當場愣住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定在宋青臉上，來回掃視。他想從這人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什麼都沒有。只有看死人的那種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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