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就在我剛開始籌劃起義之時,我師尊南華老仙曾下山尋我。”
“他警告我,修道之人干涉世俗,必會因果纏身,有礙修行。更何況,貧道所為,是妄想推翻一個皇朝,此乃逆天之舉,必會引來滔天業力,實乃取死之道!”
張皓說到這裡,自己都快信了。
媽的,老子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師尊勸不動我,臨走前,只能傳我《太平經》,希望我能於百姓之中傳道,凝聚信仰之力,護佑己身,以抵抗那冥冥之中的業力。”
他猛地轉過身,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賈詡。
“但是,文和,我最近察覺到……我快頂不住了!”
“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推翻這腐朽的漢朝,貧道……貧道恐怕將受天道反噬而死!”
賈詡的眉頭,終於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看著張死皓,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主公所言,作戰不能有死傷,又是何道理?”
“就是因為我所造的殺孽太多,才導致業力纏身!”張皓一臉“理所當然”地解釋道,“若再因我而死傷太多人,這業力疊加,說不定我隨時都會暴斃當場!”
賈詡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用一種非常古怪的眼神看著張皓,試探性地開口:
“要不……主公您還是抓緊時間,快些留下子嗣……”
“我留你媽個頭!”
張皓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暴栗直接敲在賈詡的腦門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
“賈文和!你他媽能不能好好說話?!”
“哎喲!”
賈詡抱著頭,臉上卻露出了訕笑。
“嘿嘿,主公息怒,屬下好好說,好好說。”
他揉了揉額頭,眼珠子一轉,忽然說道:“主公,您方才那番話,倒是提醒了屬下。”
“您師尊不是說了麼?信仰之力,可以抵抗業力。”
“那您還著什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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