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內,茶香嫋嫋。
張皓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吞了個生雞蛋。
“等等,讓我緩緩。”張皓揉了揉太陽穴,“先生的意思是,左慈,是你師弟?那個在江東裝神弄鬼的于吉……”
童淵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沒抬:“那是老夫不成器的弟子。”
“好傢伙!”
張皓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合著這東漢末年有名有姓的‘活神仙’,全是你家師門出來的?你這師門也太牛了吧?”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這師門的含金量簡直要突破天際。
童淵放下茶杯,搖了搖頭:“世界何其大,奇人異士如過江之鯽,怎可能全出自我門下?只是大多數修道者深知天道無情,不願拋頭露面,躲在深山老林裡當縮頭烏龜罷了。”
“先生的意思是,這世上到處都是像你這樣的……高手?”張皓試探著問。
要是真這樣,那這天下爭霸還玩個屁?
隨便跳出來幾個老怪物,揮揮手就能滅了一支軍隊,那還不如回家洗洗睡算了。
“是,也不是。”
童淵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悠遠:“自始皇帝強求長生,惹怒天道之後,修道者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一來天地靈氣日漸稀薄,二來……那些能讓人脫胎換骨的天材地寶,也被霍霍得差不多了。”
張皓一愣:“秦始皇?”
這鍋怎麼能甩到秦始皇頭上?
“他自己作死求長生,那是他個人的事,還能連累後世幾百年的修道者?”張皓一臉不信,“這因果牽扯也太能扯了吧?”
“當然有關係。”
童淵神色一肅,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三皇五帝之後,天道便定下鐵律:人王不得長生。”
“夏商周的人王,全都選擇順天而行,壽終正寢。”
“偏偏到了嬴政這裡,他心比天高,妄圖舉全國之力,集天下氣運,逆天改命,強求永生。”
說到這裡,童淵冷笑一聲:“結果呢?天道震怒。自秦以後,世間再無真正成體系的練氣門派。你說,跟他有沒有關係?”
張皓聽得雲裡霧裡。
他讀過三國演義,也穿越過來這麼久了,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世界還有這樣的一面。
“沒太明白……”張皓撓了撓頭,“天道生氣了,就不讓所有人修煉了?這天道到底是個啥?脾氣這麼大?”
童淵看了張皓一眼,似乎在斟酌用詞。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天道,並非廟堂裡那些泥塑木雕的神只,它沒有喜怒哀樂,也無所謂的仁與不仁。”
“它更像是一條冰冷、宏大、至公無私的鐵律。”
”。衡平著定規,衰必極盛著定規它。迴季四如,迭更月日如,流低往水如“:水溪的淌流外門指了指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