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前。
黃天城。
南門外三里，小茶樓二樓。
“張繡在幷州遇到麻煩了。”
這句話落地之後，茶樓二樓安靜了三息。
張寶猛地站起來，條凳向後滑出一尺，刮在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什麼麻煩？大哥你倒是說清楚啊！”
張皓沒理他。
他把手裡的絹帛翻了個面。
軍報的背面還有一行字，字跡比正面潦草得多。
“白甲兵。火攻。大軍折損過半。速援。”
白甲兵。
張皓的瞳孔縮了一下。
洛陽的白甲兵。
怎麼會出現在太原？
他把絹帛遞給張寶。
張寶一把接過去，掃了一遍，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地褪了。
“這……這不是洛陽那些……”
“是。”
張皓的聲音很短。
賈詡在旁邊一首沒動。
他端著那碗涼透的茶，拇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三圈，然後把茶碗放下來。
碗底磕在桌面上，比平時重了一分。
“主公。”
賈詡開口了。
“必須立刻救。”
張皓回過頭看他。
賈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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