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能信。
誰是假投靠。
誰是真歸心。
他似乎從來沒有看錯過。
當初賈詡不信。
後來被治得服服帖帖。
如今再看，依舊如此。
賈詡拱手。
“臣明白。”
張皓表面淡定。
心裡卻罵了一句。
明白個屁。
貧道哪裡會看透人心？
貧道只是會看系統標識。
這兩個小吏，一個已經是信徒，一個還不是。
這種事，寧可慢一點，也不能賭。
這場戲已經排了這麼久。
他連自己肚子都剖了。
若是因為一個賬房小吏嘴不嚴，讓左慈看穿端倪。
張皓估計能活活氣死。
張皓虛弱地靠回刑架。
“和珅。”
和珅立刻挺直腰。
“臣在。”
“今日這事，你回去後，知道怎麼說嗎？”
和珅立刻道：“臣今日沒來過詔獄司。”
張皓搖頭。
“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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