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一哭,惹得大家都手足無措地開始哄人:“小妹妹,不哭不哭,以後這就是你家了。”
“什麼這裡,說不定以後小將軍要帶她回京城呢。”
“是不是餓了?”
江月越聽心中越迷茫,在講臺上縮成一團,要不是下面這些人都穿著軍裝,她都要以為自己遇見柺子了。
聞仰青進來的時候,裡面正鬧鬨鬨的。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麥乳精,裡面有個團長正在哄著江月,他家裡有三個孩子,照顧小孩得心應手。
江月正乖乖待在他懷裡。
團長看見聞仰青來了,伸手要接過他手裡的麥乳精,結果聞仰青不易察覺地避開,輕聲說:“我來喂吧。”
那團長是個大老粗,沒有察覺到短短一瞬間中,聞仰青暴露出的可怖的佔有慾,而是問道:“你能抱得住嗎?”
江月已經七歲了,可是在江家每天都吃不飽,三五天只能吃一頓剩飯都是常有的事兒,顯得她格外的小。
聞仰青沒回答,而是看著江月。
江月頓時衝他漾起一個甜甜的笑:“哥哥抱。”
聞仰青接過她,坐在椅子上,扶著杯子讓江月喝麥乳精。
懷裡的人小小一個,體溫不太高,像是聞仰青前些日子在後山打獵時,抓到的一隻受傷了的、將死的小兔子,瘦骨嶙峋的,聞仰青扶著小孩的後背,甚至可以摸得到小孩身上的骨頭。
聞仰青皺了皺眉,先是對江家以及那個霸道的搶了江月巧克力又把江月推進水裡的小女孩沒什麼好印象,但是總之他把人帶回來了。
江家既然養不好孩子,那以後江月就是屬於他的了,聞仰青理所當然的想。
聞仰青習慣了神色冷淡,其他人看見聞仰青這樣看著江月,生怕江月被嚇哭了,可沒想到江月習以為常的晃了晃小腳,喝麥乳精喝得小腦袋都要埋進杯子裡了。
直到喝得乾乾淨淨,江月才掛著一圈奶鬍子,小小的嘆息一聲。
把周圍的眾人都給逗笑了。
聞仰青伸出手,摸了摸江月鼓囊囊的胃,淡聲說:“不可以喝了。”
一旁有年輕計程車兵,既沒有養過孩子,沒有成了家的,不會照顧人,只知道問:“不能再喂一點兒嗎?小姑娘看著沒吃飽啊。”
他揚著眉毛逗江月:“是吧月月,你再喊仰青哥哥餵你點兒吃的,吃飽飽~”
大家都以為江月要哭鬧撒嬌,沒想到江月雙手扶著杯子,坐在聞仰青的腿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月月飽了,月月不喝了。”
她生怕別人誤解了聞仰青:“不是哥哥不想給我喝,是因為其實月月肚子飽飽的,只是嘴巴還餓著,再喝就要生病了。”
說完她又衝聞仰青笑了笑:“哥哥好,月月喜歡哥哥。”
團長在一邊嘖嘖稱奇:“聞仰青,你從哪兒救回來這麼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