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江家的親生女兒嗎你就護著她?”
“等她被江家趕出去,我看你還和不和她說一句話!”
谷麥嘴上和祁燃吵著,可是其實她打心底裡,是渴望成為江月的,等她被江家認回去,祁燃是不是也會為了她出頭,也做她的小跟班?
谷麥這麼想著,看向祁燃儼然像是看向自己的所有物一樣。
她話鋒一轉,帶著一股兒讓祁燃犯惡心的包容勁兒說道:“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等你以後知道真相,你就知道該護著誰了。”
祁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噁心誰呢?得妄想症了?”
謝疏寒也想像祁燃那樣保護江月,他嘴巴吃力的張張合合,甚至感受到了喉嚨處的一絲血腥味,可是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謝疏寒看著地面,好像回到了三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江燕被謝望川欺負了,就會捂著他的嘴巴,發洩一樣的用小刀割他,直到他身上全是滲出血又不致命的小傷口,江燕又會嗚咽出聲,看著謝疏寒和謝望川長得相似的五官,恨恨的說道:“你別怪我,誰讓你身上留著謝望川噁心的血。”
等傷口結痂了,江燕又摟著謝疏寒哭:“等你身上屬於謝望川的血流乾了,媽媽就哄你睡覺,給你唱兒歌,到時候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
謝疏寒不懂為什麼面前的女人好像愛他,又好像恨他。
他只是在無數經驗中牢牢的記得,不管是愛與恨,都不能說出口。
過去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像是要把謝疏寒淹沒一般。
779終於尖叫:“大佬大佬謝疏寒的求生欲要掉到0了!!!”
779大哭:“都怪我,要是我早一天告訴你謝疏寒的求生欲一直在掉就好了,嗚嗚嗚,你把我格式化吧,我真是個壞系統。”
江月在心中冷斥:“閉嘴。”
“知道什麼叫不破不立嗎?”
“難道我不知道謝疏寒狀態不對嗎?”
779嚇得抽噎:“那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
江月:“因為謝疏寒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
“刺激療法,知不知道?”
江月在心底說完,就一副怒氣衝衝要出去和谷麥打架的架勢,站起來從謝疏寒面前經過。
教室裡課桌之間的空隙很大,江月一般都是從謝疏寒身後走的。
可是她現在卻從謝疏寒身前走了過去。
謝疏寒膝蓋和課桌之間的空隙不大,江月先伸了一條腿出去,才發現自己好像被卡住了。
江月身後的頭髮劃過謝疏寒的臉,謝疏寒從痛苦中抽離出來,還沒回過神,就下意識地往後略仰了仰頭,深吸了一口氣。
後知後覺地想,過去的記憶好香,不對,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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