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指桑罵槐。
管家站在一邊,有些愁眉苦臉。
就算他想趕人,也名不正言不順,而謝疏寒卻這些一向是充耳不聞的。
謝允珠之所以越來越囂張,就是因為算準了謝疏寒不會反抗。
不過今天,謝疏寒腳步停住了,他看著謝允珠,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珠黑沉沉的,看得謝允珠有些心慌。
她小聲罵了一句:“呸,和你那個神經病爸一樣。”
謝允珠看著謝疏寒,心頭火就冒啊,謝望川那個瘋子,臨死前居然把財產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遺囑給了謝疏寒,另一部分則交給了家族信託。
一分錢都沒留給他們幾個兄弟姐妹。
而且做了說明,如果謝疏寒死了,別管怎麼死的,謝家所有的財產全部都捐出去。
謝允珠想到謝家的金山,硬生生擠出一個笑:“疏寒啊,你回來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破解,只要在謝疏寒沒有接手家裡所有的產業之前,謝疏寒結婚了,那家族信託的那一部分財產就會被謝疏寒自願放棄。
至於分給誰?就看謝家的幾個人誰手段更厲害了。
為了保住謝家的財產,謝允珠和幾個兄妹把謝疏寒留在了國內,還送進了江城大學。
接下來只要讓謝疏寒對謝家的財產沒興趣,再給他找個聯姻物件,信託的財產就到手了。
這些彎彎繞繞謝家沒有不清楚的人。
謝疏寒無視了謝允珠,而是對著那個被砸的傭人打著手語:“家裡的抹布在哪裡?”
傭人看了半天,以為自己眼花了,緊接著又懷疑自己經過統一培訓的手語是不是記錯了。
不然,謝家的少爺,怎麼可能要一塊兒抹布?
謝管家眼睛尖,這可是謝疏寒第一次主動和除他之外的人交流。
他頓時衝傭人擺手:“去啊,去!拿兩塊抹布來,要全新的。”
謝管家笑成了一朵花:“哎呦,少爺,這是要抹布做什麼?”
謝疏寒比劃:“打掃衛生。”
謝管家臉上的笑僵住了,他靈活地扭過頭看謝允珠,剛剛的老鼠膽突然變大了:“你給少爺找的什麼學校?居然還得打掃衛生?”
“走走走,別在這兒住。”
謝允珠頭髮都氣直了:“你居然敢趕我?”
謝管家昂著頭:“這是我們謝家的別墅,寫著我們少爺的名字,我趕你怎麼了?你再不走,我還讓保安抬你了。”
謝允珠咬著牙,還真拿謝管家和謝疏寒沒辦法。
只好被灰溜溜地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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