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不是在教室,他一定會不顧江月的意願,把江月的手指含到唇裡,溫柔又細緻地細細舔一遍。
“小啞巴?”
“謝疏寒!”
江月惱了,謝疏寒在想什麼啊?
幹嘛一直那樣看她?
江月的聲音讓謝疏寒下意識地讓了讓,江月雖然是個笨蛋,但是笨蛋的直覺總是最靈驗的,她在經過謝疏寒身邊時,側了側身子,在離謝疏寒最遠的另一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謝疏寒的理智徹底回籠,這次他對自己剛剛的可怕的、貪婪的、陰暗地、獨佔的、骯髒的念頭接受良好。
他坐到了江月旁邊,掏出筆記本,在上面寫道:【趙思瀚不過只會嘴上講兩句話而已,我會幫你把江家和谷麥都解決掉的。】
謝疏寒輕飄飄的道:【三天內,我讓她們消失在你面前。】
江月支著下巴,視線在那張紙條上漫不經心地劃過,側過頭,語笑嫣然道:“小啞巴,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話啊?”
謝疏寒神色一凜,苦大仇深地從江月的聲音裡,聽出了一絲期待,他猶猶豫豫地寫道:【醫生說,如果我好好吃藥,勤加練習,大概要半個月吧。】
江月彎了彎眼睛:“半個月我還是等得起的,不用你幫忙。”
不然她還有什麼熱鬧好看?
她聲音甜膩膩地拉長:“你要加油呀,疏寒哥哥。”
謝疏寒被江月喊得嘴唇張張合合,恨不得馬上就說兩句吉祥話給江月聽聽。
這節課是谷教授的課,他一進來就看見江月和謝疏寒在講小話,一想到昨天江月敢這樣羞辱於他,谷教授就臉色鐵青。
現在他站在講臺上,冰冷地說道:“有些人以前仗著家世在學校裡橫行霸道。”
谷教授厭惡地看了江月一眼,輕蔑道:“當初你是因為江家的捐款才能進入江城大學上學的,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女兒了,我已經和學校申請了,讓你重新參加入學考試,如果不合格,你就馬上退學。”
這話一齣,臺下的人頓時譁然。
沒人能想到,谷教授居然把這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給挑破了,這打得不光是江月的臉,還有她們的臉。
況且這谷教授居然這麼狠心,誰不知道江月成績不好,如果被江城大學退學,她也考不上別的大學,到時候只能拿一個高中文憑,沒了江家,江月還沒有大學畢業證,以後江月怎麼辦啊?
大家看向谷教授的眼神頓時不對勁了。
江月不是谷教授的親生女兒嗎?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居然這樣惡毒,甚至可以說是恨了。
原本大家就不喜歡古板的谷教授,現在更是看不起了:“你也太小氣了吧?”
“谷麥是你女兒,江月就不是嗎?”
“你這麼討厭自己的親生女兒?”
“還是大學教授呢,估計是拿江月做他沽名釣譽的筏子了。”
谷教授被人看得面色漲紅,雖然他是想要向學校展示自己的清高,也有厭惡江月的原因在,但要不是江月自己立不起來,他也不會想這麼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