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回過神,伸出指尖,勾起了王珩腰上那塊兒羊脂白玉佩:“我的玉墜呢?”
王珩的睫毛垂下,眼中帶了些黯淡:“你還記得玉墜?”
“我還以為你在京城,有了別的美人,早就把我忘了。”
江月被王珩問住了,哪裡來的別的美人?莫不是三皇子?她正想解釋三皇子的事。
她問:“你說的是三皇——”
三皇子的名字沒有說出來,王珩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翳,他心裡緊了緊,手覆上江月的手:“提不想幹的東西做什麼。”
王珩的聲音又低又緩,帶著些纏綿的暗示與遮不住的佔有慾:“你走的匆忙,只留給了我一個玉墜,我...”
王珩的神情低落下去:“我只有一個墜子,把你丟了已經是罪大惡極,再不敢丟了墜子。”
江月的神情有些古怪起來。
不過是一個玉墜,怎麼王珩的語氣像是自己給他留了一個孩子似的。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王珩就伸出另一隻手,壓在了她的唇上:“月娘,我知道這京城中繁華,你這樣好的女子,被些不三不四的人瞧上是正常的。”
“我只怕你心中沒有我的位置。”
王珩的聲音輕極了,不易察覺得有些祈人憐的意味:“玉墜我隨身帶著呢,你要不要摸摸看?”
王珩邊說著,邊握著江月的手緩緩抬起來一路往上移。
溫熱的氣息透過春衫幾乎要浸入江月手上。
王珩牽著江月的手,進了衣領中,江月的手一抖,就要往後撤,王珩用了些力氣,把江月的手放在了還帶著他體溫的掛著脖子上的玉墜上。
江月唇動了動,眼裡閃過一絲被美色引誘的掙扎。
王珩望著江月笑了笑,如同雲破月來,雪融春至,那雙曾經狡黠虛偽的狐狸眼,微微彎起,勾起一個多情的弧度。
眼底此刻卻褪去了所有的凌厲,只剩下少年人的乾淨與明亮。
“月娘,我做得好麼?”
江月一時之間,不知道王珩問得是哪件事。
是玉墜收得地方妥當還是...
牽著她的手妥當。
只覺得王珩越帶著少年氣笑得越純淨無邪,眼波流轉間的風流就越讓她頭暈目眩。
真是了不得。
王珩怕不是真的被狐妖上身了吧?
這麼恁得會勾人。
江月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王珩的眼尾:“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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