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今天上午我去他們錄節目的小院,和溫意遲說好要練習去比賽的芭蕾,他說三支舞不一定夠,最好再排一支群舞。】
江月絲毫沒發現自己打字講得講得就跑偏了。
她被上午的事情嚇懵了,只是順著自己的思路一直寫。
【我去了之後,發現昨天推我的那個女人也在,她一看見我就指著我說,我騙了溫意遲和直播間的所有人,說我明明和你】
江月連發了兩條簡訊,卡在了這裡。
魏然耐心的從零散的語言裡找到江月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沒催促,而是拐了個彎,去了水產附近的商業街後面的一家網咖。
魏然開門直接上了二樓。
推開門,一個染著五顏六色的像公雞腦袋的一個男人回過頭,看見是魏然,比了個手語:【你怎麼來了?】
魏然眼底帶著些焦躁和戾氣:【幫我查個人。】
男人叫何江,和魏然一樣,也是個聾人。
他被魏然救過。
何江他爹欠了一堆賭債,想著何江也是個殘廢,索性賣給蛇頭抵債,魏然剛好在幫江大魚接一船海貨,看何江和他一樣是聾子,就順手救了他。
靠著電腦天賦,何江在網上接一些活,開了這家網咖。
魏然拽過一把椅子坐到何江旁邊,把蘇錦的名字給打出來,點了點螢幕上蘇錦的劇照。
何江心領神會。
魏然這才繼續看江月的簡訊。
一開啟手機,一堆簡訊擠在螢幕上。
【那個林晨告訴溫意遲他們,說我和你是一對,讓溫意遲資助我去上學,是騙溫意遲他們的錢,然後蘇錦那個討厭鬼就說,一開始看我就不是好人。】
【蘇錦又說,我也不是真心和你在一起的,就是為了壓榨你給我錢讓我去留學,說這些事情都和你沒有關係,你也是被騙的。】
【我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愛慕虛榮的騙子。】
【我就和溫意遲解釋,我說留學的錢以後會還給他的,溫意遲說林晨是他的私生粉,和我道歉,說還是會資助我的,秦炎又說我是他的什麼靈感繆斯,問我願不願意做他新歌的女主角,姜聞律還說,麻煩是溫意遲惹出來的,他讓我別接受溫意遲的資助了,他也有錢可以資助我,不要我還錢。】
看到這一段話,魏然的後牙咬的緊了緊。
從一旁桌子上放著的煙盒裡抽出來一根,點燃了抽了一口,才壓抑住內心的煩躁。
草。
這群男的,沒一個好東西。
【我就解釋,我們兩個沒有什麼關係,但我也沒有騙你錢。蘇錦就衝過來問我,說你前兩天給我去比賽的錢,是我騙的,明明就是你自願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