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隔著襯衫抓住了魏然的胸肌,眉眼間透露出屬於桃花仙的不近人情的佔有慾與頑劣,若是仔細看江月的眼裡,那是極端又瘋狂地、連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愛意。
“做個標記。”
魏然抬眼看江月。
江月輕聲重複:“做個標記給我,讓我一眼就能認出來你是屬於我的。”
這樣不論輪迴多少個世界,再看見魏然的時候,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江月伸出手,有些涼的指尖落在魏然的襯衫領口,一點點滑下去,在起伏處摁了下去。
魏然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嗤笑,帶著些縱容:“行。”
江月跳起來,光著腳走到臥室裡,開啟抽屜去除穿刺針、消毒噴霧和小巧的銀色環扣又噠噠噠跑回來。
魏然的視線落在和江月的戒指同款的環釘,啞然失笑:“你買了多久了?”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也沒多久。”
好不容易才給她逮到合適的機會,江月自然不肯放過,她走過去跪坐在魏然身前,開始解魏然的襯衫紐扣。
魏然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伸出手捂在江月剛剛因為赤腳走在地上而變得有些冰涼的腳心上,略皺了皺眉:“下次記得穿拖鞋。”
江月正在埋頭認真消毒,頓時敷衍地說:“你剛剛抱我進來的時候沒有給我換拖鞋,只脫掉我的鞋子了。”
魏然近乎是用一種縱容的姿態,讓江月用蘸了酒精的棉籤輕輕擦拭著她左側胸口那塊皮膚。
冰涼刺鼻的酒精味瀰漫開來。
江月專心地用穿刺針模擬了一下角度,抬眼看魏然,確定地問:“我紮了哦?”
魏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哼笑:“吃奶的又不是我,問我幹什麼?”
也許是因為江月從出生起就沒見過母親,嬰兒時期頻繁地換保姆的原因,她的口欲期未被滿足,所以和魏然在一起後,每晚一起睡覺,睡著睡著江月就不由自主地把臉湊過去叼著奶嘴了。
每天魏然都是黑著臉醒來,捏著江月的小臉讓她撒開嘴。
有時候魏然也會被江月咬得失控,讓江月錯失一個美好的清晨加上午。
江月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然後爽快地決定:“那就戴一個好了。”
魏然扶著江月的腰,頭枕在沙發靠背上仰視著江月,整張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月的視線中,凌厲飽滿的眉骨此刻柔和了些許,眼裡帶著些繾綣,隨著魏然仰頭的動作,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些,帶著些蠱惑。
一副就算是江月現在就算殺了他也全然放棄抵抗,心甘情願的姿態。
江月的手沒有任何的猶豫,細針帶著銀環利落地穿過,血珠立刻沁了出來,沿著緊實的肌肉紋理向下滑動。
“唔—”
魏然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他向來是能忍痛的人,脆弱的姿態不過只出現了短短一瞬,魏然的表情就又恢復如常,他伸出手捏了捏江月的後頸,聲音裡帶了點兒笑意:“還氣嗎?”
江月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來,她伸出手勾起魏然順著胸膛滑落的血珠含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魏然,我好愛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