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昨天只是在銀行門口碰見他而已。”
遊安帶著幾分委屈問:“那你今天要是不來,準備去做什麼?”
不會揹著他偷偷和那個賤種低階的alpha約會吧?
遊安在心中說盡了刻薄的話,面上的表情卻越發的溫和起來。
江月在說假話和說真話之間猶豫了一瞬間,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江月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要選擇說假話?
根本沒有必要的事情啊。
就算說了她準備用空餘時間開一家甜品店作副業又怎麼樣呢?
江月從小就是一個心態平和的孩子,在未分化時,大家都在暗自期待自己成為a或者o,只有江月連睡前十分鐘都沒有思考過這件事情,而是進入了香甜的夢想。
相對應的,她也是一個沒什麼進取心的人,平平無奇地長大,談了一段不溫不火的戀愛,如果不是騰北死得太突然,太曲折,她和別人聊天時甚至找不到什麼有趣的談資。
畢竟她既沒有為考第一努過力,也沒有為喜歡的人拼過命。
在江月看來,不行就算了,反正又不會死。
但此刻她難得心態有些不穩了,她頗有些惱羞成怒地怪眼前的男人,都是他太胡攪蠻纏了,不然也不會讓她升起想說謊話的念頭。
江月就像是一個打發難纏上司的員工一樣敷衍道:“準備開一家甜品店。”
遊安的心停跳了一拍。
甜品店?
遊安咬碎了,真的是,死了就安安分分的啊!怎麼死了還要給後來的人添堵。
遊安這次先是聞了聞空氣中的資訊素的味道,順著那股讓人噁心的資訊素的味道往前傾了傾身子。
江月有些懵,呆呆地看著遊安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上半身傾到了她身邊,側著臉聞了聞她身上的氣息:“開甜品店?”
“月月,需要我預付一些工資嗎?”
遊安在心裡打小算盤,如果他投資入股的話,能不能擁有甜品店的命名權?哪怕只有一個字都行,把他的“遊”字給加進去就行。
遊安這個動作完全是出自本能。
易感期的alpha面對喜歡的人時,會下意識地想要咬/對方頸後的腺/體,讓所有人都明白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
他一邊和江月講話,一邊微微垂下了頭。
遊安看不見自己這個姿勢有點糟糕了,只要一低頭,就是江月細白纖長的脖頸。
江月的脖子被遊安溫熱的呼吸一撲,敏感地泛起一層薄紅,她往後推了推,輕咳了一聲,試圖打破有些奇怪的氛圍:“不用了,我領到了騰北的遺產。”
“就在昨天。”
遊安撐在地上的手緊緊得攥成拳頭。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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