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在舞會上一起跳?”
江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喬璋:“可是會不會很難?”
“我娘說我腦子特別笨,我怕學不好。”
喬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地笑意,近乎於呢喃地低聲說:“看出來了。”
江月不解地問:“看出來什麼了?”
喬璋嗓音清淡:“看出來你腦子笨了。”
月月啊。
世上怎麼有你這麼笨的姑娘。
真叫人放不下心,卻又捨不得撂開手。
江月有些生氣:“我哪裡笨了?”
江月強調:“那是我娘說的,其實我覺得我很聰明,只是我娘沒看出來而已!”
喬璋低低笑出聲。
江月看著喬璋,忍不住怔神。
喬璋的眉眼凌厲,平時說話做事卻總是淡淡的,很少有什麼表情,讓人捉摸不透,此刻卻眉眼舒展開,唇角勾出一個真實的、柔軟的弧度,竟讓人有一種冰雪初融的錯覺。
江月忍不住跟著喬璋一起笑起來。
傻乎乎的,帶著幾分稚氣。
喬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幾天就好好歇著吧,用過晚飯來我屋裡,我教你跳交誼舞。”
江月一聽不用上課了,連忙應了。
然後轉頭問青福:“青福,我每天什麼時候吃晚飯呀?”
青福道:“戊時左右。”
江月又問喬璋:“爺也是這個時候吃晚飯嗎?”
喬璋點了點頭。
江月也點點頭:“我知道了。”
喬璋這才走了。
看著喬璋不見了,江月一骨碌爬起來,和青福說:“青福,我要去彈琴。”
青福有些驚訝:“爺不是說不用學了麼?”
江月之前拼了命的不想上課,這是突然怎麼了?
江月卻說:“之前我不是說要彈給爺聽嗎?”
”。練練再我“
”。聽爺給彈我,了好練等“
”?對不對平公很,琴彈爺給我,舞跳我教爺“:說地經正本一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