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聽了一腦袋的生意經,總算能聽見一句自己能聽懂的話了,結果卻是戚鳳越來邀請喬璋跳舞的。
江月有些憤憤地偷看喬璋。
什麼嘛!
明明喬璋之前說,只要自己好好學跳舞,他就不會在舞會上和別人跳舞了。
真的是枉費自己每晚都勤勤懇懇地學跳舞,沒想到喬璋居然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壞蛋!
江月心想,她再也不要理喬璋了。
她江月的頭才沒那麼好低,她為了討好喬璋又彈鋼琴又學習,結果什麼都沒得到,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給別人做姨娘呢!
江月忽然想到了喬恆川。
仔細想想,其實給喬恆川做姨娘也不錯呀,喬恆川不比喬璋年輕?
再仔細想想,喬恆川好像除了比喬璋年輕這一個優點,其他就沒有別的能比得過喬璋了吧?
喬恆川可小氣啦,給了她一盒玩具還要了回去,喬璋可是給她買了鋼琴送了她手錶呢?
江月心裡的天平就這樣左右搖擺著,臉上也陰晴不定的,看著有意思極了。
喬璋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江月的臉上,聲音平穩地說道:“戚小姐盛情,只是我從不跳舞。”
他朝戚鳳越點了點頭哦,顯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姓戚的了。
戚鳳越站在喬璋面前有些下不來臺,一旁的張佑承還算有幾分眼力勁,立馬過來殷切地說:“鳳越,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陪你跳第一支舞?”
他語氣誇張:“我可是為了和你跳舞,自己在家裡一連練了一個月啊!”
戚鳳越勉強點了點頭,把手搭在了張佑承伸出的手上。
這樣一來,早已經成了隱形人的江玉曼就落了單,但二樓的賓客沒一個把江玉曼這樣的小角色放在眼裡,站起身紛紛往一樓的大廳走去。
喬恆川看著江月的發頂,有些蠢蠢欲動,似乎想要請江月一起跳舞。
喬璋沒回頭地道:“去樓下吧。”
喬璋站起身,江月憋著氣也跟在他身邊。
心想喬璋這是什麼意思,拒絕了戚鳳越,為什麼還不來找她跳舞?
老男人真難搞。
江月心裡嘀咕,難不成還得自己去邀請喬璋跳舞不成?
這也太不矜持了吧?雖然她本來就沒什麼面子,但是她娘說了,要想勾得男人的心,得先學會欲擒故縱。
但是這欲擒故縱要怎麼辦,她娘沒教她啊!
江月拽著裙襬,一路走一路想,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然先去邀請喬恆川?然後等下一支舞再和喬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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