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像只小蝴蝶似的在人群中飛來飛去,這個要講兩句,點評一下小姐妹新買的包包看起來很貴,其實已經是去年的舊款的,那個要說兩句,點評一下男人們說是繼承了家業結果一個月零花錢連一百萬都沒有。
實在是惹了眾怒。
薛洛從小花園進來的時候,空氣中的氣氛已經十分凝滯了,嚴肅的像是三戰即將爆發一樣,只差一個導火索。
江淼十分會見縫插針地試圖開口:“江月,你講話真難——”
薛洛剛剛接到殷風亭打來的電話,問他江月今天心情怎麼樣。
做為世界上前十瞭解殷風亭的人,薛洛敢用自己的一地庫的老婆做擔保,殷風亭絕對愛上江月了。
薛洛打斷江淼的話:“這麼晚了,走吧,去吃飯,我請大家去永樂閣吃。”
頓時人群歡呼起來,把江淼的後半句話給淹沒過去。
薛洛朝江月抬下巴:“你坐我的車吧。”
江月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在她看來,她這麼漂亮,被人捧著是一件多正常的事情啊,在她沒被趕出江家之前,像薛洛這樣的男人可多了。
她矜持地點點下巴:“你車技怎麼樣?”
薛洛樂了:“你放心,賽車級別的。”
林姚連忙跟在兩個人身後:“我也要坐你的車。”
薛洛擺擺手:“姐姐,我今兒開的車就倆座位。”
“我讓那誰、那小舔狗載你。”
說著,薛洛在人群裡轉了一圈,看見上回那沒眼色的小舔狗:“趙、趙什麼,你載我們姚姚。”
林姚只好不情願地跟在了趙巖身後。
江淼路過她的時候輕哼一聲:“眼巴巴地捧著一個心機女,把你看上的金龜婿給搶了吧,活該。”
林姚更煩江淼了。
她以前捧著江月,那是因為江月好哄又大方,她誇兩句江月,江月就肯包了她一個月的開銷。
你江淼倒是高高在上,一副誰也看不起的樣子。
摳門得要死,越捧越摳門,一副把她林姚當丫鬟的態度,還分幣不出的。
林姚暗地裡翻了個白眼兒,推了一下趙巖:“走啊。”
趙巖樂呵呵的:“林姚,人江淼還挺關心你的,不過我也覺得那個薛洛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女的都以為自己和薛洛關係好,其實薛洛就是玩玩而已。”
哪壺不提開哪壺。
林姚心裡罵了一句趙巖蠢貨,上了趙巖的車。
薛洛用餘光看了一眼江月,試探地問道:“江月,我問你個事兒唄。”
江月正眯著眼睛靠在窗戶邊吹風,一頭漂亮的頭髮散落在身後,海藻似的,聽見薛洛的聲音,她扭過巴掌大的臉蛋,一雙看起來無辜極了的貓似的眼睛看著薛洛:“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