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小臉上露出一點惡毒的表情,老公你這個騙我的賤男人下地獄吧!但是我會看在你很有的份上和你結婚的。
這樣等你死了,你的錢就是我的了。
殷風亭倒了一杯蜂蜜水遞給江月:“喝點水。”
江月看著面前被殷風亭恭恭敬敬遞過來的溫度剛好的蜂蜜水,低下頭就著殷風亭拿著杯子的手喝了一口。
清甜的蜂蜜水化解了她心中的惡毒。
江月的臉上又恢復了溫和乖巧的模樣。
她想,殷風亭也不一定非要死的呀,殷風亭死了還有誰會衝溫度這麼剛好的蜂蜜水呢?
就算殷風亭活著,他的錢也有自己的一半呢。
還是以後他們只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吧,她只要殷風亭的錢就好。
江月發著呆咬著杯角,喝完了一整杯水。
殷風亭打發她:“好了,去洗澡吧。”
江月跟在殷風亭身後,拿著殷風亭給她洗好的衣服,洗完了澡,看著殷風亭拿走她換下的衣服去手洗。
她又想,就算嫁給殷風亭也不一定要相敬如賓啊。
如果他們不愛彼此了,那誰還會這麼細緻地洗她的衣服呢?
還是最近幾天和殷風亭分開睡,讓殷風亭懂得痛苦的滋味吧。
江月抱著這樣的決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為了防止殷風亭半夜偷偷進來,她還特意反鎖上了門。
殷風亭路過的時候,江月大聲說道:“殷風亭,我要睡覺了,我要自己睡!”
“你晚上不許偷偷進我的房間!”
殷風亭抱臂靠在江月的房門外的牆上,一隻手裡握著江月房門的鑰匙,一隻手裡的手機螢幕上是江月房間裡的監控。
他似乎很尊重江月地點頭稱是:“好,我都聽你的。”
然後盯著螢幕裡江月把自己塞進被窩裡,看到江月似乎並沒有反悔想要和他一起睡覺的意思,才帶著一點兒遺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夜,江月在冷冰冰的被窩裡翻了個身。
躺在被窩裡思路清晰地想,就算要懲罰殷風亭,也不一定要分開睡呀!
他們不在一個房間裡睡了,她就失眠。
沒有她的監督,殷風亭一定又把她的睡眠伺服器給搶走了。
江月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來,赤著腳跑到殷風亭的房門外,試探著按下門鎖,發現殷風亭沒有鎖門。
她開啟門探頭進去。
發現天花板上印著一個完美的、紅色的愛心,紅色的曖昧燈光靜靜地從殷風亭的房間裡流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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