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雲弋這麼高,她看錯了方向也是很正常的。
江月正要說話,雲弋忽然腳步輕巧地往一旁的樹後一躲。
有人來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推門進了祭司的家裡。
遊霜寧?
江月的小腦袋已經完全從口袋裡探出來了。
遊霜寧這麼晚來祭司家裡做什麼啊?
難不成是來說豬壞話的?
想到白天偷聽到祭司和阿爸的對話,江月有點急切地用蹄子戳了戳雲弋,示意雲弋靠近一點。
雲弋從杉樹後繞出去,腳步沉穩地走進窗邊的陰影處,這個位置剛好能夠清楚地聽到房間裡的聲音。
遊霜寧的語氣聽起來不再像平時的溫和,而是壓了下去,帶著幾分讓江月不喜歡的冷淡:“游魚,你今天和阿爸說的怎麼樣了?”
“他要把江月趕出部落嗎?”
游魚的聲音有點小心:“族長說他要考慮一點。”
他急匆匆地補充了一句:“但我覺得族長會同意的,只是需要時間思考。”
遊霜寧的聲音沉了下去:“沒有時間了。”
游魚偷偷打量著遊霜寧,他有點好奇地問:“為什麼你要把江月趕出部落呢?”
“我看著江月長大,她除了懶了一點,貪吃了一點,並不是一個壞孩子。”
為什麼要把發生洪水的原因給推到江月身上呢?
游魚壓下這句話沒問出口,他知道遊霜寧的脾氣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好。
遊霜寧看著游魚眼裡的疑惑,沉吟了片刻,最後給出了一個足以說服對方的理由:“雲弋是雪原部落族長唯一的兒子。”
“如果讓雪原部落知道了,江月不光把雲弋當作奴隸,還對雲弋非打即罵,雪原部落一定會傾全族之力把我們部落屠殺光的。”
“庫房裡的那枚項鍊就是證據。”
游魚驚愕地抬眼看過去。
什麼?
雲弋是雪原部落族長的兒子?
窗外的江月也震驚地仰起頭,用圓溜溜地眼睛看著雲弋。
她虐待雲弋了嗎?
她好吃好喝地養著雲弋,晚上還給雲弋暖床,連離家出走都不忘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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