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雲弋,你是一隻雪豹,我是一隻小豬,我們這樣是不可以做那種事情的。”
雲弋雖然不懂為什麼,但是他邏輯清晰地舉例反駁:“族長是遊隼,阿媽是野豬,他們在一起了。”
“為什麼?”
對啊。
為什麼?
江月哪裡知道為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腳心燙得要命!
她居然說不過一個蠢貨!
江月氣紅了眼,她癟了癟嘴,帶著一點委屈說:“我不管,反正你鬆開,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雲弋依依不捨地鬆開手,江月立馬往後退了兩步,一副不想再和雲弋講話的模樣。
雲弋偷偷觀察了江月一會兒,不動聲色地變成了雪豹,無聲地走到了江月的身邊,低下頭用溼漉漉的鼻子拱了拱她的掌心。
“不生氣。”
江月用餘光看身邊的雲弋。
哼。
雲弋這個蠢貨怎麼發現自己喜歡他的原型的?
“我才沒生氣。”
“我也不喜歡你的獸形。”江月一邊說,一邊口不對心地伸出手在雲弋身上的毛毛上抓了一把。
這幾天為了給她做衣服,雲弋換季時身上那些蓬鬆柔軟的毛都被拽了下去,換成了短短的、有點硬的夏季毛。
掌心摸過去的時候有點扎手,掌心有點癢癢的。
江月這個嬌生慣養的小豬隻摸了一下就立馬收回了手,在心裡嘀嘀咕咕,手感也不好嘛。
江月雖然脾氣壞,但好在一鬨就好。
兩個人很快就重歸於好,江月也把雲弋做得壞事拋到了腦後。
一連下了三天的大雨,山裡到處都溼漉漉的。
“哎呀。”一聲低低的抱怨的叫聲。
一隻小豬從地上的雜草中探出頭來,她自以為很隱蔽地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看起來皮膚黑黑的獸人。
雲弋去找吃的了,江月一個人在山洞裡待了一陣,看著光禿禿的山洞,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豬離家出走不是為了過這樣一無所有的生活的!
她要把雲弋帶回雪原部落,成為雪原部落的大恩人,到時候就會有一群大貓願意供奉豬,就像遊霜寧在部落裡的地位一樣。
江月十分有野心地給自己規劃好了行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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