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弋把江月連著被子抱起來放在腿上:“用這個擦擦就不痛了。”
江月才不信呢,她從雲弋的懷裡滑下去:“少騙我,你一個傻子怎麼知道擦這個不痛的?”
雲弋手快地夾住江月的腰,免得人從床邊滑到地上,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江月解釋。
腦海裡亂糟糟的,讓他的反應都慢了一拍,他摟著滑到他腿上的江月給提溜起來,江月立馬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誰知道這個水喝了嘴巴會不會痛。”
雲弋伸手去拉她放在嘴邊的手,江月不肯鬆手。
其實江月的力氣很小,雲弋只要肯用大點力氣就能拽下來,但是雲弋卻沒用力掰,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像是哄人:“我不進去。”
“含一下,再吐掉。”雲弋像是怕江月拒絕,聲音都低了幾分,聽起來很有磁性,江月感覺自己的耳朵都麻麻的,捂著嘴巴的手也軟了一點。
江月的小腦袋靠在雲弋的臂彎看著他,神遊天外地想,怪不得大家都看不出雲弋是傻子,原來是因為他的眼睛的顏色太淺,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呆滯,反而帶著幾分冷意啊。
雲弋的眼裡滿是不容商量:“含一會兒。”
“我明天去找藥。”
看江月還是不肯鬆手,雲弋想了一下,換了一隻手拿碗,空出一隻手來輕輕拍了拍江月的背:“好豬乖乖,豬乖乖,乖乖豬,要聽話。”
雲弋學的是部落裡的雌性哄幼崽時唱歌的調子,聲音有點輕,倒是意外的好聽。
江月還是第一次聽到雲弋唱歌,她有點動搖:“萬一很痛的話怎麼辦?”
雲弋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頰:“打我。”
江月又放下了一點警惕:“那沒有好一點怎麼辦?”
雲弋又蹭了蹭,還是那老一套的說辭:“打我。”
江月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撇了撇嘴:“打你有什麼用,你都不會疼的。”
她抻著脖子過去喝了一口鹽水含在嘴裡,鹹味頓時肆無忌憚地開始攻擊她的嘴巴,她下意識地想要吐掉,但是雲弋的手卻按住了她的下巴。
江月紅著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雲弋。
你完了!
給豬等著!
雲弋心虛地避過江月的視線,但是手卻不容拒絕地一直牢牢地按在她的下巴上。
鹹鹹的鹽水一點點漫過江月的每一顆牙齒,後牙上那種火辣辣的痛感好像被一點點涼意給包裹住了。
好像…沒那麼疼了?
江月不確定地又感受了一下,發現確實不像是扯著腦袋的那樣痛了,她才安靜下來。
直到雲弋鬆開手,把碗抵在了她唇邊,她才難以忍受地把鹹鹹的鹽水一吐,生無可戀地往後一倒,從雲弋的身上滾到了床上。
獸神在上,她是一隻好豬,為什麼要讓她來遭受這樣的痛苦?
能不能讓遊霜寧那隻壞鳥牙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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