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才配養小豬。
東令熱情地又拿了一瓶蜂蜜和一兜蜂蜜糖:“既然這樣,那你拿點蜂蜜回去給月月吃。”
可憐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江月這麼小的獸形,比族裡的幼崽還要小。
東令都懷疑是雲弋和江月在外面流浪的時候,沒有什麼能力給江月吃好東西,才讓江月的獸形只有巴掌大。
江月剛來部落的那天,東令阿媽也在廣場看到江月的獸形了,晚上在家裡還偷偷掉了兩滴眼淚,覺得江月可憐巴巴一隻小豬,從前肯定受了不少苦。
要不是雲弋要和江月要回雪原去,東令阿媽都想收養了江月做孩子。
雲弋沒繼續推辭,只是回去的路上隱隱約約帶了點家屬感地說:“月月是愛吃蜂蜜,但是她沒什麼自制力,一看不住就會一股腦地把蜂蜜都吃完。”
“前天晚上都在我懷裡疼醒了。”
東令依然沒有聽懂雲弋的暗示,他贊同地點點頭:“是呢是呢,幼崽都這樣。”
“部落裡也有幼崽貪吃蜂蜜把牙齒吃壞了的。”
“不過等變成人形牙齒就恢復了。”
“你可得看緊了蜂蜜。”
東令看了一眼雲弋懷裡的瓶子,熱心腸地說:“不然把蜂蜜放我家吧,每天讓月月來我家吃。”
“我阿媽可會教幼崽,指定不讓她多吃!”
雲弋嗓音平靜,隱隱有點不高興:“不用了,我和月月一直待在一起,我會看好她的。”
東令拍了拍雲弋的肩膀:“靠譜!兄弟。”
雲弋和東令告別,離開的身影裡帶了一點若隱若現的不爽。
不就是一隻小豬,怎麼誰都喜歡她?
還是得看得緊一點。
不過回了雪原就好了,雲弋記憶裡的雪原地廣獸人稀,所有的雪豹都是冷冷淡淡的、領地意識很強的性子。
雪豹彼此之間距離都隔得很遠,除了十天一次的部落會議需要全員到場清點有沒有族人死了之外,平日裡大家基本上都不會碰面。
就連雪豹伴侶之間都是獨居,只有幼崽還沒化人形的時候,會被允許和阿爸或者阿媽一起住。
要不然雲弋也不會都失蹤了十天,才被雪原發現這件事。
大家彼此一問,甚至也沒人見過雲弋是什麼時候失蹤的,最後一次出現在哪裡,自然也無從找起。
雲弋對雪原部落生起一點難得的歸屬感,雪原部落不錯,很適合他帶江月在部落裡獨自生活。
雲弋一邊從一旁裝野穀粉的罐子裡舀出來兩勺,加了一勺水一勺薯泥揉起來,一邊在心裡規劃著他和江月的未來。
等到一鍋香香甜甜的蜂蜜奶糕做好了,他心中的計劃也就成形了。
把江月留在東熊部落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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